“不是我,你污蔑。”他艱難地狡辯,“你憑什么說人都是我殺的?”許小魚冷笑一聲,徑自走到他的面前,在他下巴處摸了一下,隨后一撕,露出了另外一張臉。“田勝全!”一捕頭驚愕地喊出個名字來,“你不是已經死了嗎?”田勝全?這不正是宅子第一任主人的名字?許小魚聽來的故事是第一任主人田勝全因為妻兒慘死,低價脫手賣給姓張的人,不到半年,田勝全便在外出的時候遇到劫匪被謀財害命了。在捕頭喊出田勝全這個名字之前,許小魚以為田勝全是被姓張的殺了。沒料到原來是這田勝全金蟬脫殼,用另外一個身份繼續存活在這世上。“立即帶回去,打入大牢!”縣令下令道,打算連夜審訊田勝全。那可是五條人命啊,這幾年一直壓著縣令透不過氣,做夢都想知道這人是怎么死的,如今終于看到了希望。縣令留下五個人繼續在許家查找看看有沒有別的線索,剩下的跟著一塊回衙門了。許家的人到現在還蒙的。經過許小魚解釋,他們才知道自己竟然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如果不是許小魚發現這田勝全的惡毒手段,只怕他們也會淪為死得不明不白的冤魂。“嚇死我了,小魚,這宅子以后還能住嗎?”張桂英心有余悸。“鬼已經抓出來了,不會再有人害我們的了。”許小魚安慰道。更何況還有傅承彥在呢,想必這田勝全背后還有沒有其他人很快就能挖出來了。“這么說,宅子他的妻兒三條人命是他殺的?”許大郎問。許小魚點點頭:“應該是,具體情況,等縣衙審出來自然就有結果,大家都可以放心,有我在沒人能害得了咱們家的人。”“哎喲,這都什么人啊,自己的媳婦和骨肉怎么都能下得了手的?還是不是人?”余氏罵道。“虎毒不食子,到底是連個chusheng都不如。”“唉,聽說那兩個孩子歲數和天天陽陽一樣......”“這樣的人很多,子女對他們來說什么都不是,反正死了還可以再找女人生。”許小魚道,原主的爹不就是這樣嗎?哪里將原主當成過是自己的女兒?有像許有才夫婦這樣的人,也有像江濤田勝全這樣的人。不能以絕對偏頗的極端角度去評價這世道如何。畢竟事情都有好壞之分,人自然也有善惡。因為這件事,許家的人一夜都沒睡著。許小魚見他們無精打采的準備去飯館開門,只能拿出幾粒補充體力提神的藥丸讓他們一人吃了一粒下去,免得等會做菜的時候犯困,把自己的手都給剁了進去。次日,田勝全的案子被縣令公開審理,他兩任妻子的娘家人都是苦主,都來了縣衙看縣令審案,要替死去的女兒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