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秋云頓時哈哈大笑:“因為不了解你,所以一直沒有說話,還希望小魚姑娘不要見怪,不過下回高依依她要是再找你麻煩,我一定幫你罵得她沒有還嘴的余地。”“行了,知道你嘴皮子利索,也不聽聽那些長舌婦怎么傳你,你還吵架呢?”劉木蘭瞪了她一眼。接著劉木蘭跟許小魚道:“小魚,這是我的好朋友,之前她爹到外地赴任,她也跟了去,是前些天才回來的,以前我們經常一塊玩。”許小魚看得出樊秋云是個精明的姑娘,但不是那種令人反感的精明。“那我以后是不是又多一個朋友了?”樊秋云看著許小魚,笑著問,“我可以跟木蘭一樣,喊你小魚嗎?說起來,我天天都聽家里的人說你們家飯館的魚特別好吃,還沒去過呢!”“你要是想要去魚家樂嘗嘗的話,最好提起一天給我帶個話,我讓他們給你留個雅間。不是我自夸,論吃魚,這清河縣還沒人比我們魚家樂會的。”“好呀好呀,我過兩天就去。小魚你真厲害,我回到清河縣聽到最多的就是關于你的事。聽說今年過年的時候,因為避免了一場瘟疫。”“碰巧發現而已,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如果沒有官府跟清河縣百姓的配合,我也做不到杜絕瘟疫,還有其他很多大夫,他們也很辛苦的。”樊秋云越發喜歡許小魚,直接邀請許小魚去她家做客:“小魚有空可以跟木蘭一塊到我家玩,我奶娘的點心做得很好。”“嗯嗯,這個是真的,秋云的奶娘做的點心是我吃過最好吃的,你跟你爹到了外地之后,我天天都念著呢,好在這回她跟你一塊回來,過兩天我就跟小魚一塊過去。”劉木蘭連忙點頭表示認同。許小魚答應了下來。隨后她們的話題回到關若身上。“小魚,若若的臉像這樣就治好了嗎?”樊秋云問。許小魚笑道:“哪有這么容易,如今我不過是替她遮掩起來罷了,若是洗掉脂粉,還和往常一樣。”關若眼中的光又黯淡了下來。察覺到關若情緒低落,許小魚側首看向她:“關姑娘不用這么悲觀,我說了能治好,就一定能治好,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在木蘭家暫住一段時間?”“為什么要在木蘭家住?”關若愣了一下。“等治好之后,你便知道了。”看樣子關若還沒懷疑過什么,許小魚不打算馬上讓她知道怎么殘酷的真相,“對了,你都找過哪些大夫來看診?”“我爹給我請了杏林堂的江大夫給我診脈,他給我開過藥方,但沒有任何效果,反而越是吃藥,臉上就爛得更厲害,最后江大夫只能讓我停藥,說是過幾年便好,不宜再吃藥。”“江大夫醫術很好?”“嗯,在京城除了御醫便是他,據說先前太醫院還招攬過他,不過被他婉拒了。”“他說什么拒絕的?”“我記不太清楚,大意是太醫院有太醫已經足夠,而百姓更需要他,還被皇上夸贊了。”呵......這個沽名釣譽的禽獸,還扯出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醫術不行就是不行,裝什么大義?先前許小魚只是懷疑,如今聽關若這么一說,許小魚已經百分百肯定關若的毒就是江濤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