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許明哲接過話頭,“你們該念書了。”高啟立立刻閉嘴不敢說話。因為商恕己已經開始拿眼瞪他了。許小魚看著兩個渾身濕透的人,催促道:“走快些,別一會得風寒了。”明天可是她四哥大喜日子,生病了多不好。“風寒了就回城里。”傅承彥瞥了商恕己和高啟立一眼。商恕己假裝沒看到,別開視線看向遠處,腳下的步伐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真的,被誰惦記都比被傅承彥惦記的好。在京城里,沒有被傅承彥惦記上還能好過的。回去之后,許小魚給他們熬了一碗藥,免得他們真的風寒感冒。“這么多蟹?”許有才溜達過來,看到那小半桶的小河蟹,訝異地道,“小魚,這個你打算做什么?”“就油炸吧。”許小魚笑著道,“爹你等著,等會我洗干凈了就炸,給你當下酒菜。”“你這丫頭怎么一天到晚就惦記著讓你爹喝酒?”張桂英聞言接過話頭,“別把你爹慣成老酒鬼。”“不會的,爹也沒有經常喝酒不是?明天四哥大喜日子呢,讓爹喝兩盅也是可以的呀!”“哈哈哈......還是閨女疼爹,難怪別人都說閨女就是小棉襖,我們家閨女何止是小棉襖,簡直就是小棉被。”許有才心里熨帖,忍不住大笑。“瞧你那得意模樣,當爹的不想著怎么疼閨女,一天天就巴著閨女疼你,有沒有點出息?”張桂英罵。許有才干笑:“這不是小魚疼我才得意得起來嗎?”“好了娘,偶爾喝點酒沒事的,你放心,我會盯著爹,不讓他變成酒鬼。”許有才臉上笑容漸濃:“爹不會貪杯的。”“行了行,你別在這杵著礙眼。”張桂英嫌棄丈夫,“該忙什么忙什么去。”“桂英,孩子都在呢。”“怎么,孩子在就不能說你了?”許小魚看著許有才吃癟的樣子,很給面子地沒有當場笑出來。許有才訕訕地進屋去了。“別理你爹,給點顏色就想開染坊。”張桂英回頭對許小魚說道,頓了頓,又問,“這小河蟹要怎么洗?你跟娘說說,娘來洗。”“不用了娘,你準備明天喜酒的東西吧,我自己一個人可以。”許小魚沒讓張桂英他們來幫忙,但傅承彥卻蹲下來和她一起洗這個小河蟹。洗好之后,燒油鍋倒進去一炸,炸至金黃撈出來便可以吃了。原本說用來給許有才當下酒菜的,結果小半桶的河蟹炸完,不夠他們搶就沒了......許星還因為沒吃到最后一只小河蟹哭了起來。眾人見狀哭笑不得,只好答應后天再去抓小河蟹,這才把許星哄好了。許四郎回味無窮:“小魚,小河蟹山里很多,不如我們也抓些到飯館賣吧?這么香的小河蟹,真真是一道好的下酒菜呀。”“這個當零食吃就好,一旦放到飯館里賣,那肯定很多人去抓,別把小河蟹給抓滅絕了。”許小魚深知人類對物種的破壞力,光是吃就能吃滅絕一個物種。而且她也沒有養殖小河蟹的技術,這道菜還是不要放到飯館里了,偶爾抓來嘗個鮮就好。許四郎聞言,只好作罷............五月初一,宜嫁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