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恕己忽然跟許明哲后面,百般討好,驚呆了開陽書院所有人。就連山長都知道,商恕己是開陽書院最喜歡針對許明哲的,如今忽然態度大變,倒是讓山長有些擔心。他讓人將許明哲喊來。“學生見過山長。”許明哲拱手作揖。“明哲,你來書院也已經三個月了,可還習慣?”山長特別喜歡這個才華過人又謙遜有禮的少年。他在開陽書院當了這么多年的山長,第一次見到像許明哲這樣的美玉。當年許明哲十歲就考中秀才,他也有聽聞,甚至還動過去一趟清河縣看看他的念頭。只是書院事務繁忙,等他抽出空后,卻聽說許明哲忽然一病不起,甚至活不過十六歲。惋惜的同時,也曾托人找過大夫去給許明哲看病,得到的結果和傳言中一樣,當時他不知多惋惜。后來,他漸漸忘記那個十歲的秀才。但沒想到,今年這位神童竟然來開陽書院求學了!他有心培養,特地設了難題,沒想到都被許明哲解了,而看過許明哲的文章之后,他更是驚喜不已。“書院很好,學生一切都習慣,多謝山長關心。”“坐吧。”山長沒有說商恕己的事,而是又出了難題考許明哲。許明哲都一一解答出來。山長再次驚嘆,自己有生之年竟然遇上這么一個學生。約莫過了半個時辰,許明哲才從山長那出來。而商恕己正蹲在外頭的花壇那,在地上寫寫畫畫。聽到腳步聲,他抬眼看去,見許明哲出來,立刻站起身子:“山長是不是訓你了?我去跟山長解釋一下,你沒有打我,只是玩鬧而已......”“沒有。”許明哲淡淡地打斷他的話。他知道山長是關心他,擔心他吃商恕己的虧。如今得知他無事,山長自然不會追究他打了商恕己的事。“真的沒有?”“嗯。”“那就好,我剛才一直擔心山長訓你。話說,山長罵過你罰過你嗎?”“我不是你。”“哦。”商恕己訕訕。許明哲才來三個月,無論是山長還是夫子,都很喜歡他。而且他平時雖然不喜與人來往,但是同窗向他請教,他都會耐心解答。說起來,商恕己其實挺羨慕許明哲的。有一顆無人能及的聰明腦袋,還有關心疼愛他的家人。許明哲又從商恕己眸子里看到類似于羨慕的這種奇怪眼神。“你該去念書了。”許明哲是看在銀子份上,才教商恕己。除此之外,他并不想跟商恕己深交。“我可不可以搬到你的寢舍去,這樣更方便你教我?”“隨你!”許明哲邊說邊往前走。商恕己笑逐顏開,追上許明哲:“誒,要不等會我請你外面下館子吧?書院的飯菜有點難吃。”“我習慣了。”“外面的好吃,我請你,就當是報答你幫我。”“銀貨兩訖,你不欠我什么。”商恕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