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就趁著我們不在,要將小魚賣掉,害得小魚差點死了。現在見小魚有本事會醫術,你們還敢將齷齪的心思打在她身上!”“論輩分,張一鳴跟我娘同輩,你們這些chusheng是怎么做得出那樣的事?如果小魚不會功夫,是不是又一次被你們逼死?”村民聞言嘩然。張屠戶也趕了過來,連忙詢問發生什么事?許二郎怨恨地將事情簡單說一遍:“我恨不得殺了這幾個chusheng!”“你信口雌黃,一派胡言!”張慶氣得發抖,“是許小魚動手打的我們,這個大逆不道、天打雷劈的賤貨,勾引一鳴被我們瞧見,就給我們潑臟水!”“勾引張一鳴?張一鳴算什么東西?”一直沉默的許明哲冷冷地開口,“既然大伙都在,這件事就要掰扯個清楚。”“是你們說張一鳴發熱,拿十兩銀子求我們小魚來給張一鳴治病的不是?”“你還敢提?我是張桂英的親爹,你們竟然敢收我銀子!”張慶大怒。“大家聽到了,小魚是你請來的。張一鳴為什么至今還躺在床上沒起來,需要再說一遍嗎?”許明哲逼視著他。“張一鳴那就不是個玩意!”張春生的娘立刻跳出來,指著張慶破口大罵,“他chusheng都不如,還許小魚勾引你們家張一鳴。”張慶指著張春生的娘,渾身發抖。“小魚打你,打哪兒了?”許明哲繼續問。“臉,把我牙齒都打掉了。”“你確定是小魚先動手的?”“就是她,你一個秀才竟然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忤逆長輩,我一定去縣衙告你個不孝,我讓你這輩子都不能入仕。”“我再問一遍,小魚先動的手?”“你問一萬遍也是她先動手,我警告你們,如果不跪下來給我磕頭認罪,再給我一千兩銀子,我跟你們我沒完,一定會鬧得你身敗名裂。”張慶豁出去。許明哲嗤笑,轉過頭來將站在人群后面的許小魚喊過來:“小魚,你過來。”許小魚走出人群。“你這個賤人......”劉氏看到她就撲過來要打她,被許大郎和許二郎架住,沒讓她靠近許小魚。“小魚出門之前,為了防止被你們算計,除了臉,全身都涂了藥粉,只要被碰到手就會變紅,而且,這種藥粉只能用一次。”許小魚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白色粉末倒在掌心一搓,就什么都沒了。她走到劉氏面前,一巴掌過去,劉氏沒有腫的臉赫然浮現一個殷紅的掌印。劉氏頓時失去了理智,要撕打許小魚。許小魚卻突然抓住她的手舉起來:“大家瞧見了嗎?她的手跟她臉一樣紅,這是我打過她臉的手。”啪!許小魚又一耳光甩在張慶臉上,張慶的臉并沒有像劉氏一樣紅。“所以,誰先動的手?”許小魚一字一頓地道,“張慶和劉氏的手,張一鳴的手,全是紅色,如果不是他們先動手,手怎么會中我的藥粉呢?”“害我在前,污蔑我在后,今天這筆賬我就跟你們算清楚。還有——”許小魚從懷中掏出戶籍,“我是女戶,可沒在許家的戶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