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一孕傻三年啊!“那怎么辦?”傅承彥開始擔心,“總不能讓她們知道你能瞬間讓傷口復原吧?”“要不讓阿雪再剖一次好?”許小魚說。傅承彥:“......不行!”他想也不想就拒絕。許小魚只是開玩笑:“就讓阿雪跟她們說我體質與眾不同,傷口愈合情況不能作為參考,屆時如果還有其他人愿意接受這個剖腹產,再去觀察。要不,你霸道些,心疼我受罪,不愿意再讓我當她們教材?”傅承彥沉默片刻:“還是說你體質與眾不同吧,畢竟你之前被姓江的關了幾年試藥的事也是人盡皆知的。”“嗯,你不要擔心啦,快去看看孩子。都出世這么久了,你這個當爹的也不去看看,他們會傷心的。”“別騙我,他們現在什么都不知道呢,我擔心你,先陪陪你吧。”比起孩子,傅承彥還是更關心媳婦。畢竟媳婦為他生了三個孩子。這在京城還是獨一份的。不過他陪了沒一會,許小魚就睡著了。傅承彥溫柔看著她,心里軟得不像話。想起初見的時候,她還是個靈動的小姑娘,如今卻已經為他生兒育女,成為他生命中永遠不能分割的另一半。“小魚,我愛你。”傅承彥低聲呢喃,親了親許小魚的手,然后放回被子下,替她掖好被子,輕手輕腳走了出去。霍瑛和張桂英以及賀氏她們三個,正守著孩子,那些學生都被他們打發下去了。本來許小魚是想著生孩子后自己喂母乳的,誰知道一下生三個,只能給孩子請乳娘。“小魚怎么樣了?”賀氏小聲問,“你祖母已經去了祠堂,說是要跟祖宗說一聲。”“她沒事,已經睡著。”傅承彥看向孩子,小小的一個,就那么包在襁褓里,正睡得香甜。“大娃二娃是個男孩,三娃是個女孩。”賀氏柔聲道,“彥哥兒,你當爹啦。”傅承彥一顫,忽然涌上一種奇妙的感覺。這三個孩子是他和媳婦的延續,也是他們的愛情的結晶。“言諾,三娃像你,大娃二娃反倒是更像小魚。”霍瑛笑著說。傅承彥小心翼翼摸了摸孩子又軟又嫩的臉蛋:“這是我們的孩子。”“小魚起的名字太敷衍了,言諾你看看要不要重新起?”畢竟是鎮國公府的血脈,大娃二娃三娃好像真的太隨便了。傅承彥搖搖頭:“小魚喜歡,就算是狗蛋也是好聽,以后他們小名就叫這個吧。”張桂英失笑:“容易記,是小魚的風格。”賀氏也表示同意。見狀,霍瑛只好放棄讓外孫換小名的打算。許小魚生了三胞胎,老國公高興得嘴都合不上,天天都跑去看他的曾孫,稀罕得不行。連皇宮里的太皇太后,也在太上皇和太后的陪同下,出宮來看許小魚。孩子出世后,是一天一個樣。許小魚容貌出眾,傅承彥又曾是京城第一美少年,生出來的孩子,又怎么會不好看?可以說,許小魚三個孩子出世,就集萬千寵愛于一身,宮中的賞賜不要錢似的送進來。孩子才出月,就連十歲的玩具都已經準備好。許小魚無語到極點。屢次跟他們說,但都跟知道她懷孕時的反應一樣。她說她的,他們做他們的。國師是在孩子三個月的時候才趕回來的。本來國師是打算提前回來的,卻不料路上出了些意外,便一直耽誤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