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魚瞥了他一眼。“你還是看不清狀況!”話音一落,許小魚就催眠張一鳴。現在的張一鳴一身脂粉味,將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真的是讓人見了為之難受。但讓許小魚意外的是,張一鳴身后居然沒有其他人,都是他自己策劃的。不容易啊,流放幾年,居然真的長腦子。如果不是那么巧國師回來了,她還真沒想到去許家看許月,張慶必死無疑。可世上有些事就是這么巧,她去了,還撞上了!說起張一鳴逃回來,也是機緣巧合。張一鳴流放的地方在西北,兩年前,一場暴風雪給了張一鳴逃跑的機會。他一路逃亡回來,才知道許明哲三元及第,早已外派去西北了。張一鳴后悔沒在西北打聽清楚,在西北殺了許明哲。可如今回到京城,他又不愿意再回去西北。張一鳴模樣長得還不錯,幾年流放,非但沒讓他變丑,反而因為身子更弱而叫那些好男風的人更加憐惜。于是張一鳴化名為柳如藏在南風館。他從那些恩客嘴里打聽到了張慶的現狀,又聽聞景昭帝即將退位,便動了惡毒的念頭。于是他找了人,對張慶投毒。不過他沒打算馬上弄死張慶。他想要讓許明哲錯失機會,就一直等到最近聽說景昭帝已經立了退位詔書,等兩個皇孫滿月就昭告天下,讓太子登基,這才加大劑量,準備弄死張慶,好讓許明哲服喪,錯過新帝上位最佳時機。沒想到,卻被許小魚發現了,算計落空!許小魚覺得張一鳴有毒。既然逃了回來,不夾著尾巴做人,非得想要復仇逆襲。也不想想自己那資質,有可能逆襲嗎?大白天的,也亂做美夢。許小魚問出自己心中疑問,知道張一鳴身后沒有別人,便沒繼續在鎮撫司逗留。她又去了一趟許家,將張一鳴落網的事告知梁婉,讓梁婉松了口氣。這一天過去了。回到公主府,傅承彥已經回來。“聽聞國師回來了,我回城后天色已晚,沒有去看國師,要不你明日陪我一起?”傅承彥迎上去,替許小魚將披風解下來。許小魚點點頭:“好。”頓了頓,她又說:“你知道我今天遇到誰了嗎?”傅承彥說:“不知道,怎么了?可是遇上什么老熟人?”“也算是老熟人吧,但不是那么愉快的老熟人,張一鳴你還記得嗎?”傅承彥立馬想起那個被他用宮中禁藥弄得斷子絕孫的男人。“嗯,張一鳴不是被流放了嗎?他逃了回來?”傅承彥不動聲色。“張慶差點死了,張一鳴下的毒。”“他流放的地方要回來可不容易,誰幫的他?”“天時地利吧,沒有幕后之手,這張一鳴倒是讓我刮目相看。哈哈哈,他還挺能屈能伸的,居然躲在南風館。”傅承彥嘴角抽了抽。“在我們眼皮底下藏了這么久,也算是有些能耐。”“主要是大家都以為他死了,誰知道他逃了出來呢?更何況這幾年事情那么多,誰會在意這么一個螻蟻呢?”沒錯,在許小魚眼中,張一鳴跟螻蟻差不多。只是有一點區別,這螻蟻差點就咬到了許明哲。“他人呢?”傅承彥問。“鎮撫司啊,他可是逃犯,不去鎮撫司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