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雖然不像你阿娘那樣知書達理,但夫妻之間的相處之道,我還是多多少少知道的,不然你爹能這么聽我的話?”張桂英瞪了她一眼。許小魚嘀咕:“難道不是因為你夠兇嗎?”“噗哈哈哈......”張桂英的幾個兒媳婦毫不客氣地笑了出來。霍瑛掐了許小魚一下:“怎么能這么說話?”但她也沒忍住笑了。張桂英倒是不惱:“那能不能兇么?你看看你爹那老實的樣子,要是我也軟弱的話,咱們家不知道被那些人欺負成什么樣了。”張桂英說的是實話。先前大富村受到玉塵的陣法影響,真的一個比一個自私,一個比一個能蹦跶,許家作為外來戶,在他們看來就是軟柿子,拼命的往死里捏。也好在張桂英是個夠潑辣的,才沒讓那些人做得非常過分。“小魚,對男人呢,該兇的時候要兇,該溫柔的時候也要溫柔,要知道男人大多吃軟不吃硬。雖然你現在貴為公主,不過夫妻是要過一生的,磕磕絆絆總有,再加上姑爺的身份也擺在那,即便是成親了,也會有人打他主意。”“放心吧,敢打言諾主意的,就做好準備被我在大庭廣眾之下教訓,當然,如果是言諾先犯錯,我也不會放過他。”對事不對人。女人不為難她,她也不會為難女人。霍瑛拉著許小魚的手:“他們疼你,那你也要孝敬長輩知道嗎?當然,要是他們敢讓你受委屈,你只管回來告訴我們,小輩怕被孝道壓頭上,我們可沒有這顧慮。”許小魚依偎著霍瑛:“知道啊,阿娘。”有人替她撐腰的感覺真好!中午歸寧宴,傅承彥自然成了中心。許明哲也過來了,傅承彥被灌了不少酒。結果反倒是許大郎他們都醉了。許小魚嘆了口氣:“不是早知道言諾的酒量嗎?怎么還一個個上趕著醉倒啊?”許明哲還保持著清醒,他揉揉太陽穴:“大哥他們高興,喝多些也正常。”“再有其他,五哥也要成親了,五哥酒量練出來沒有?”許小魚在許明哲身邊坐下。許明哲笑道:“不是還有言諾嗎?到時候讓言諾來頂酒即可。”“沒問題。”傅承彥痛快答應了。許小魚等傅承彥酒氣過了之后,便和傅承彥以及許明哲去了聽雨樓。國師本來是打算等許小魚成親之后就離開京城,誰知道橫空殺出個許明哲急急忙忙成親,國師的行程又被耽誤了。這會許小魚發現大巫師看著她的目光都有些幽怨了。許小魚心虛地別開眼,不敢跟大巫師對視。國師倒是還一如既往。“大寶,去檢查檢查月月和阿羌的功課,最近他們在學你的那套針法。”許小魚還沒坐下,就被國師打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