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魚這話,又覺得不妥:“爹爹,假設路撿也是這場刺殺中的一個環節,你覺得路撿會是哪一方的人?”“刺殺失敗,會讓皇上和鎮國公互相猜忌,刺殺成功,承彥要守孝三年,你和他的婚事十之八九會有變故。”鳳南星看著許小魚,“這次ansha,應該是針對皇上和國公府的。”“是誰搞鬼?鳳允修早死了,難不成他還留有子嗣?”“生于皇家就對那個位置有天然的野心,死了一個鳳允修,還有第二個鳳允修,皇上心中有數的。你救了鎮國公,也被扯入這個漩渦。”“爹爹,那你呢?”“我?爹爹雖然是個閑散王爺,但也不會任由旁人算計到我的妻兒身上。別怕寶寶,爹爹在呢。”許小魚聽到這話就放心了。畢竟她爹曾經也是先皇屬意的儲君,玩權謀肯定是在行的,這一次她就躲在后面,猥瑣輸出就行。“時候不早了,你早些回去歇著,皇上明日應該會召你入宮。”許小魚點點頭,起身回自己院子了。本來打算睡的,但轉念一想,許小魚又悄悄離開王府,去了聽雨樓找國師。許小魚直奔頂樓。國師還未睡下,正在煮茶,看到許小魚過來,一點都不意外,還拿了杯子放在對面,斟了一杯茶:“國公如何了?”“救回來了,國師你消息挺靈通的啊,這么快就知道。”國師拿出一個望遠鏡遞給許小魚,“你看看京城。”許小魚挑眉,拿著望遠鏡走出去。好家伙,整個京城都能收入眼中。“這東西是阿雪送你的?”許小魚回過頭。國師點點頭。許小魚撇嘴:“哼,阿雪都沒送我。”說完這話,許小魚猛地回過神來,連忙折回去在國師面前坐下:“國師,你這是一晚上都在這里盯著?”國師笑笑:“你猜。”國師衣冠齊整,顯然是一直在這里等著。“毒是伊焚下的。”國師突然拋出一個重磅炸彈。許小魚瞪圓了眼:“為什么?”“皇上要演一出戲。”國師舉杯,示意許小魚喝茶。許小魚心急,也顧不上燙,直接往嘴里灌。國師:“......”“演戲還要對國公下毒?這是不是要一箭雙雕連人帶兵權都收了?”“有你在,國公死不了,但如果不這樣,怎么能釣出大魚?”“我聽不太明白。”“你不用明白,該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告訴你,是不希望國公這幾刀白挨。”“那死掉的人呢?”“大寶,這話不是你說的嗎?如果死亡無法避免,那就用最小的犧牲去換。”許小魚隱隱覺得有個念頭一閃而過,但她卻沒能抓住。“那國師你為什么一直在聽雨樓看著呢?”“如果你不及時出現,自然是要安排別的人去救國公。”“大巫師呢?”“去了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