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魚發現,國師跟大巫師之間好像有點什么。以前伊焚都愛照顧著國師,布菜挑魚刺這些都是他包了,但是今天伊焚只顧自己,甚至連話都不跟國師說。許小魚摸了摸下巴:“國師,你是不是又欺負大巫師了?”“什么叫又?用得這么靈性。”國師看了伊焚一眼,悠悠開口,“我像那種人嗎?”“不是像,你就是那種人。”許小魚眉梢微挑,“大巫師,你說我說得對不對?”“嗯。”伊焚嘴里吃著東西,悶悶應了一聲。“國師這就是你的不對。”“大寶,你不關心我了。”國師竟然委屈。許小魚:“......”這段時間大巫師是不是把國師給慣壞了?伊焚撫額,頗為無奈喚了一聲:“師兄!”“誒,師弟怎么了?”“吃飯,大寶忙了這么久,一會涼了。”伊焚認命給國師布菜。許小魚翻了個白眼。她多事干嘛呢?“小姑姑,師父和師叔經常這樣,你就當看不到吧。”許月在一旁說道,將挑出刺的魚肉放到許小魚碗里,“姑姑快吃,涼了會腥。”許小魚心滿意足:“還是我家小月月最好。”“小姑姑,我剝的蝦,你也嘗嘗。”阿羌將那一碗蝦仁放到許小魚面前。她現在就跟著許月喊許小魚小姑姑了。許小魚眉眼彎彎:“沒白疼你們。”阿羌問:“小姑姑,這個蝦你是怎么想到這樣做的?又香又辣,先前我去那些酒樓吃,不是蒸就是剁成泥做丸子。”許小魚眨眨眼:“小姑姑聰明呀。”阿羌:“好吃。”許小魚:“那就多吃點,回頭我跟廚子說說怎么做,讓他們往后給你們做。”許月說:“小姑姑你教我吧,待我以后跟師父他們出去云游,自己也能做。”許月現在是越來越懂事,而且也變得穩重了許多。國師看起來反倒像是被他照顧那一個。“乖徒兒,這么孝順,今天多加一個時辰練功。”國師慈眉善目,說出的那簡直就不是人話。許小魚額角跳了跳:“國師,這就是你獎勵人的法子么?”“水滿則溢,他勤奮得讓人擔心。”“小月月,是不是這樣?”許月抿抿唇:“我就是想快些把本領都學會了,也能保護許家和小姑姑。”“欲速則不達,凡事都要循序漸進,聽你師父的。”“喔。”......夕陽西沉,許小魚離開了聽雨樓。她一門心思想著別的事,以至于傅承彥來到她面前她也渾然不覺。傅承彥摸摸鼻子,他現在存在感已經這么低了嗎?“小魚。”他出聲喚許小魚,才讓她回過神來。看到傅承彥,許小魚一臉歡喜:“言諾,你怎么來了?”“今日跟祖父告假了。”傅承彥指了指身邊的馬,示意許小魚上去,“上來。”“嗯?”許小魚不解。傅承彥解釋:“出城打獵。”許小魚眼前一亮:“好呀。”她也許久沒有去打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