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毅厲害!”“大伯,你忍著點(diǎn),剛開始可能會有些疼?!薄皼]事,我都忍了一年多。”“廝!”在林毅涂抹藥粉的時候,張衡忍不住嘶吼了起來。十分鐘左右,林毅這才將藥粉涂抹完全。一種透心涼的感覺在張衡的體內(nèi)散開。一會兒,又感覺到全身上下都暖烘烘的,又有些酥麻。“小毅,你這藥粉神了!”張衡有些窒息,折磨他一年多的傷痛感,竟然減輕了十之七八!前所未有的爽感,讓他差點(diǎn)叫出來。“咳咳,這藥粉大概要留三天,等它自己脫落,到時候我再來給大伯換新的藥粉?!薄班?,小毅,你這治療得收多少錢?大伯現(xiàn)在手頭可能沒有多少,你看能不能先欠著......”“大伯,咱們就不說那些見外的話了,等你好了,到時候請我喝頓酒就行?!薄邦~,那大伯怎么好意思呢?”張衡略有些尷尬,林毅的醫(yī)術(shù)是真神了。他有強(qiáng)烈的信心,林毅會把自己治好。這可是天大的人情,林毅選擇不要錢,真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當(dāng)然,如果真要說錢,張衡也拿不出來?!靶∫悖阌行牧?!”“大伯就安心養(yǎng)著身體,等過幾天你好了,我還得請你去干活呢?!薄芭?!你說的是去名湖捕魚嗎?”這事,張衡早上的時候聽張鐘仁說過。他當(dāng)時來借自家的船,說是去名湖捕魚,林毅安排的事,一天能掙不少錢!“對對,現(xiàn)在村里不少人都跟我干活。”“小毅!我真能好嗎?”“當(dāng)然,最多兩天,大伯就能見到效果!”這一點(diǎn)林毅非常有自信。給張衡配的藥粉,可不是普通的粉末。而是用極其珍貴的藥材,再加上他制作的物質(zhì),就是少一塊肉,抹上這些藥粉,幾天之內(nèi)都能長出新肉來,何況是這些薄薄的皮膚呢。“小毅!你說大伯該怎么感謝你??!”張衡淚目了,這是他此生聽到過最感動的話。他能恢復(fù)到原樣!“大伯,你要這樣說的話,那一頓酒可不夠,得兩頓,哈哈?!绷忠愫┬Φ馈!靶∫悖∫贿@樣,你要不把瑤月帶回去,你應(yīng)該知道她的情況,只要你不嫌棄的話,她絕對聽你的話!”張衡不知道該怎么報(bào)答,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自己的寶貝女兒了。女兒這一年為了自己吃盡苦頭,又遭人唾罵。是林毅幫她解開了心扉,幫自己一家渡過了劫難。這足以證明他是一個靠得住的漢子,女兒要是能跟他在一起,絕對是再好不過了!“呃呃......”林毅沒想到張衡會這么耿直。直接就要把女兒送給自己。這下子尷尬了。昨天為了安撫他那迷信的心理,這才進(jìn)屋去跟張瑤月聊聊,他肯定以為自己在屋里跟張瑤月那啥了!“小毅,瑤月這人我很清楚,只要你好好對她,她絕對會跟著你,再苦再累她都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