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檸知道那個兇手劉巖是被周擔擔收買,才在記者會上為難她。所以簡檸一直在懷疑那場bangjia到底真是劉巖一人所為,還是另有合謀之人?只是尹染用自己用一條腿讓她打消了懷疑。尹染是站在舞臺上用腿吃飯的人,她不會用自己的腿當代價。“尹小姐,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簡檸送了她這樣一句。“簡檸你少故弄玄虛,而且不管你承不承認,你永遠欠我一條腿,”尹染很是尖銳不講理。簡檸也懶得跟她爭,嘲弄道:“所以呢,你打電話給我是要我還你一條腿嗎?”“還我?就算你能還,那你能還我跳舞的腿嗎?”尹染近乎低吼。而她的激動也讓簡檸感覺到了她的崩潰和絕望,她是一個跳舞的,現在再也不能跳了,那種恐慌只有經歷的人才會懂。“當然不能,而且就算是能,我也不會還,”簡檸并沒有因為她的絕望而心生憐憫。有時可憐和善意是給值得給的人,而尹染不配。“簡檸,果然你就是假圣潔,骨子里貪婪又自私,”尹染對簡檸發起了攻擊。簡檸沒惱,而是淡笑,“我如何不需要你來評判,如果你在醫院里躺的無聊,還不如想想如何去過自己沒有腿的人生。”簡檸知道用她的痛處來戳她不對,可這是她自找的。“我的人生不用想,因為很清楚的擺在那兒了,那就是我會是祝簿言的妻子,祝家的少夫人,”尹染故意用這樣的話來戳簡檸的心。“那恭喜你得償所愿!”簡檸很是大方。“如果你真的想恭喜,那就不要再勾搭祝簿言,更不要再覬覦祝家的財產,”尹染這話一出,簡檸知道這才是她打電話過來的重點。“尹染,不論是祝簿言還是祝家的財產,都是他們主動的對我投懷送抱,如果你有能耐就去自己爭,而不是跟我叫囂,”簡檸一句話噎死尹染,也掛了電話。尹染又被窩了一肚子氣,似乎每次跟簡檸對抗,她都沒有占著便宜。為什么跟她爭男人爭不過,吵架也要被她秒呢?簡檸,你是上天專門派來折磨我的嗎?尹染氣的瘋狂叫囂。翌日清晨。“檸檸,我出去跑步了,你想吃什么,我一會給你帶回來?”簡檸還沒醒,簡尊就在她耳邊念叨。她翻了個身,有被吵到的不高興,“不想吃。”懷孕的她變懶,愛睡覺,還挑食。“我給你買豆腐腦吧,再帶兩個紅薯包,好不好?”簡尊很輕聲的問。簡檸嗯嗚了一聲,就感覺簡尊給她拉了拉被子,關上門走了。簡尊其實是騙了簡檸,他并沒有跑步,出了門他便騎了共享單車去了離他家不遠的酒店。“小尊你來了,趕緊進來!”莊蘭茹看到他,很是激動的讓他進去了房間。“小尊你喝水還是飲料,或是咖啡?”“不用,我有幾句話跟您說,說完我就走,”比起莊蘭茹的熱情,簡尊很是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