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子遷總是搶先他一步,真是讓人不能原諒。“很不舒服,對嗎?因為被別人捷足先登了,”簡尊將祝簿言看穿。祝簿言扯了扯領口,簡尊又道:“祝簿言,你不得不承認費子遷有時就是比你優(yōu)秀,比你更用心,至少在和檸檸有關的事上。”“用不用心的還有意義嗎?”祝簿言冷嘲。他現(xiàn)在再用心,他和簡檸也沒有可能了。祝簿言說完離開,并一把將領帶給扯下卷在手上。病房里。“檸檸,奶奶給你的財產轉讓,為什么不收?”老太太問她。“奶奶,您的心意我都懂,可是我真的不能要,”簡檸也很堅決。“如果你不要,那你就捐出去,總之我送出去的東西是不會再要的,”老太太更執(zhí)拗。“奶奶......”“哎呦,我頭暈,”老太太立即扮上了。簡檸明知道可能是假的,但也不敢再堅持,“好,好,我不說了,您別嚇我。”老太太握著她的手,“檸檸,奶奶知道你好強,但是你一定要記住,女人有錢才硬氣,不論做什么都有底氣。”她當然知道,而且憑自己的本事賺的錢更有底氣。只是面對著老太太這真假難辨的頭暈,簡檸也不敢反駁,只能乖乖點頭。“檸檸,你最近吃飯怎么樣?還有沒有吐?”老太太關心的問。簡檸不想她擔心,“沒有吐,也能吃飯,我感覺自己都長肉了。”簡檸邊說邊捏了下自己的臉,老太太看著她明明瘦削的臉,知道她在哄自己,“檸檸,等......”老太太剛說到這兒,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簡檸和老太太同時抬頭,就看到祝修義提著東西進來。祝修義看到屋有人,當即愣了,簡檸也打量著他,這人的面容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兒見過。“您找誰?”簡檸開口。她這一出聲,老太太連忙接了話,“檸檸,這是我新招的司機。”祝修義聽到這一聲‘檸檸’,再加上老太太的話,立即明白了,連忙低下頭。“怎么進門也不知敲門,冒冒失失的,”老太太訓了一聲,接著道:“把東西放進來,你出去吧。”祝修義應了聲好,低頭進來,把給老太太買的糕點放下便連忙轉了身。看著他急匆匆離開的身影,簡檸笑了,“奶奶您怎么這么兇,把大叔都嚇到了。”老太太哂笑了一下,“一把年齡了都沒個禮貌,不知道敲門。”“奶奶,您怎么換司機了?之前的司機楊叔不是挺好的嗎?還有這個司機大叔叫什么,我好像在哪兒見過,感覺他很面熟,”簡檸繼續(xù)與老太太聊天。老太太心虛,“他是外地人,你肯定沒見過。”簡檸笑了,“那可能是因為......他跟祝簿言相像的原因。”說完,她看著老太太,“奶奶,您不覺得剛才的司機大叔跟祝簿言很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