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小縣城醫院病房,死氣沉沉,空氣里都彌漫起了死亡的味道。祝簿言看著迷離的老人,捏著照片的手收緊。很顯然,他來晚了。老人似乎已經無法給他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如果不是bangjia的事,他就可以早點來,早點查到真相了。“抱歉,打擾了!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希望老人走后能為她做點什么,”祝簿言話落,嚴旭遞過一個袋子,里面裝著幾捆現金。老人的兒子連忙搖頭,“不用不用!”“請收下吧!”祝簿言將袋子放下,轉身。嚴旭緊跟著,本來祝簿言就情緒低落,現在來到一趟,并沒有拿到任何信息,別說他了,嚴旭都覺得失望可惜。這是唯一的線索,現在斷了,想要再找照片上的女人那就難了。“等一下!”他們剛要進電梯,突的身后有聲音叫住了他們。回頭,是老人的兒子追了上來,“先生,我母親有一個記事的本子,不知道這上面有沒有你們要找的信息。”說著,遞過一個舊黃的本子過來,并解釋,“這里面可能涉及到我母親的一些隱私,希望你們能守住。”祝簿言的眼里有了亮光,嚴旭連忙接過,并保證:“這個請您放心,我們只看對我們有用的信息。”“那麻煩你們回去趕緊看,看完了再把本子還回來!”“好,一定一定!”嚴旭連連保證。老人的兒子轉身,嚴旭也將本子遞給了祝簿言,并低聲道:“祝總,我服你了。”祝簿言沒應,嚴旭暗暗道:剛才祝簿言讓他取錢給老人的兒子,而且還給那么多,他都不理解。現在他明白這錢的用處了!如果沒有那一袋錢,老人的兒子肯定是不會拿出這個日記本的。唉!這個社會,有錢真的好使。雖然不能讓死人開口,但能讓死人的東西說話。祝簿言和嚴旭上了車便翻看了老人記的日記,按著照片上的時間,他們翻到了老人日記的同一時間,很準確的找到了一段話——今天我看到了一個闊太太,跟我年齡應該差不多,長的真是好看呢,身上的衣服也好看,不過就是兇了點,把對面的女人都嚇哭了。這段話說明了照片的情況,但并沒有什么有意義的內容。祝簿言又往后翻,緊接著第二頁就翻到了有價值的東西,上面寫到——那個富太太又來了,這次她把對面方素娟的兒子給帶走了,方素娟都哭暈了,鄰居都說她把孩子賣給了富太太,如果是這樣,這個方素娟就太不是人了。日記隔了幾頁,又提到了方素娟,這次寫的內容是:方素娟家里多了個男人,長的很好看,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男人,那男人把她接走了,大概以后方素娟都不會再回來這里了。之后的日記,再也沒有記錄方素娟的內容,祝簿言將日記合上,把方素娟三個字寫到紙上,交給了嚴旭,“查叫這個名字的女人,年齡在50歲左右,查的時間留意一下她的丈夫是不是......姓祝?”嚴旭應下,直接把信息發了出去,半個小時不到,他就收到了回復。“祝總查到了!”嚴旭將信息給祝簿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