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于說出來了?”簡尊對費子遷的這份感情并不意外,他早就看出來了。他眼睛雖然瞎了三年,但是心一直如同明鏡一般。費子遷苦笑,“如果她幸福,我自然是不會說,可是現在......我想守護她,想修復她受傷的心。”“但我覺得現在不是最好的時候,”簡尊說出自己的觀點。現在簡檸一身的傷,哪怕她離開了祝簿言,但是心里并未真的放下他,她又怎么可能去接受別人?費子遷很明白,“我知道,我只是先征求下你的意見,你可是她哥,是她最最重要的人,如果你這一關過不了,那我就更沒戲。”“子遷,檸檸的幸福要她自己選擇,我是她哥也不可能左右她,”簡尊說到這兒看了眼費子遷,“如果你是想試探或是從我這兒探路,我倒是可以給你建議。”成年男人說事,直接而干脆。“那請大舅哥明示,”費子遷調皮了一下。簡尊卻很是認真,“子遷,這聲大舅哥大約你這輩子都不會真的有機會能叫。”費子遷的嘴角微沉,他明白簡尊的意思,那就是簡檸不會愛上他,也不會給他機會。簡尊將費子遷的落寞盡收眼底,“子遷,檸檸的心你走不進去,我不想你受傷,所以你最好還是收住對她的感情。”費子遷看著手里的青菜,“可是她已經決定離開,總要開始新的生活。”他知道人在得不到最想要的東西時,往往會退而求其次,他成不了簡檸最想要的,愿意做她的備選。“她的生活里不一定非要多個男人,”簡尊的話讓費子遷僵住。這意思是哪怕沒了祝簿言,他也依舊沒戲?!“子遷,檸檸不是那種會將就的人,”簡尊又給了一句解釋。費子遷苦笑,不甘的回了句,“未必,事在人為!”話不多,但卻表明了費子遷的心意。簡尊有些不安,簡檸執拗,費子遷竟然也一根筋,如果他們都這樣,那受傷的一定是費子遷,而簡檸也會為難。這樣的局面并不是他想看到的。簡尊輕嘆,“子遷,檸檸拿你當好友當哥哥,可以說她對你跟對我是一樣的信任,這份情很難得,我不希望你們破壞掉。”費子遷呵笑了一聲,“可我不想只當哥,但是你的意思我懂,也知道怎么做,放心吧,愛情不成友情一定長存。”簡尊還想再說什么,費子遷卻把話題又扯了回去,“如果你因為簡檸而放棄進修的機會,她才會難過不會原諒自己。”說到這兒,費子遷停了幾秒,“你看不到的這三年,她有多內疚難過,她為你流過多少淚,你永遠也不會知道。”簡尊的心一沉,費子遷又道:“其實你可以把她一起帶走,邊上學邊照顧她。”簡尊沉默,費子遷說的這個,他不是沒想過,先不說他進修上學就要一大筆錢,如果他要帶簡檸去國外上學生活,也需要大筆的生活開支。過去三年他因為眼睛看不到什么都不能做,全是靠簡檸和祝家生活,如今簡檸離開了祝家,她又懷孕了,他們能保證生活就不錯了,怎么負擔了那樣的開銷?所以,他不去上學并不全是因為不放心簡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