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寒眉心一蹙,“夏清淺。”這女人非要時時刻刻都逞強嗎?“寒兒。”太后忍不住笑了,前陣子她還覺得夏清淺挺厲害的,包括今日在尚書府,這女子都讓她刮目相看了一番。可終究還是太年輕,沉不住氣,被人隨便一挑釁就忍不住出手了。要知道賭石一事,西涼會的人屈指可數,就連博學的皇帝和蘇庭深對此也不甚了解,更何況事這區區一個深閨女子?不過夏清淺這樣,倒正合了他的意——今日此女狠狠踩了她的底線,她絕對不會就這么算了,否則這女人還真以為能騎到她頭上來!“既然淺兒自己也說可以了,那就讓她試試吧。”太后似笑非笑的道,“說不定她挑的石頭,真能開采出上好的翡翠呢?”夏清淺看著她眼底一閃而逝的冷光,眨了眨眼,在蕭墨寒開口之前便接話道:“母親,若是我選的石頭真能采出很大很珍貴的翡翠玉石,您有什么獎勵嗎?”蕭墨寒,“......”太后眼底的嘲諷更深,這女人莫不是瘋了——以為這些日子有了些本事,便能所向披靡了不成?不過畢竟夏清淺是她親口指定的人,所以,她也不能讓人看出她心底的不屑。“若是你能幫助蘇相,那便是大功勞。”太后淡淡的道,“你想要什么?”“我啊......”夏清淺眼底的精光一閃而過,然后笑瞇瞇的道,“聽聞母親共有兩株血參,前些壽辰時賞了我一株,應該還有一株吧?”“......”太后不悅的沉下眉眼,這小蹄子倒真是不客氣!不過這里有幾十塊石頭,她就不信一個不識貨的妃嬪,能靠運氣選出什么好東西!“好,可以。”太后點頭。“多謝母親。”夏清淺笑瞇瞇的道。赫連君看了她一眼,忽然勾唇一聲,“可是這位姑娘贏了就能得到血參這么珍貴的東西,輸了也沒點懲罰——是不是有些不公平?”蕭墨寒臉色一沉,冷冷掃了他一眼,“赫連公子到底是來送禮的還是來找事的?”赫連君笑著拘了一禮,“公子恕罪,在下在江湖上行走的時間久了,不免染上幾分江湖習氣,或許與西涼的規矩不同。”他這話看似謙恭,實則卻是在諷刺他們西涼不公——贏了有獎,輸了卻沒有懲罰!蕭墨寒眉眼倏地一冷。蘇庭深看著他的表情,微不可覺的皺了下眉。他發現皇上對夏清淺的維護,有些太過了——已經不只是最初的隨口一說而已。莫非皇上對她......隱約的念頭剛剛冒出來,卻見那清妃沖著帝王狡黠一笑,“相公。”她手指繞著發梢,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道,“其實赫連公子不信也很正常,畢竟我這樣的無名之輩若能一舉采出最好的石頭,未免也太讓他們丟臉了,所以——他想辦法找補一下也是正常的。”【相公。】蘇庭深詭異的看了她一眼。這女人還真是不要臉啊,竟敢以民間女子的習俗這般稱呼帝王!他下意識的看向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