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以沫就這么被摟著,看著若溪,笑道:“曲子回S市給你,放心,不會忘了的。”若溪受寵若驚,連忙擺擺手,“師父行了,我開玩笑的?!彼趺春靡馑荚谶@種情況下讓師父操心呢。男人目光淡淡落在女孩身上,摟著她的腰,強硬又略帶的不悅的語氣,“走了?!眴桃阅犙裕c點頭,正準備轉身的時候,身子卻突然騰空起來。她驚呼一聲,連忙抱住男人的脖子,牢牢地掛在他身上。頓時,身后四道異常強烈的目光盯著他們的背影。漆黑的夜色中,密閉的空間內。車上沒有燈,卻有月色的光照著他們,足以讓他們看清對方的臉。氣氛相對安靜,四目相對。男人一向溫柔的目光此刻變得冷峻又淡漠。喬以沫心里有點慌。她猜不準他表情為什么這么陰冷,僅僅是因為她就是梁音么?冷倦嗓音微啞道:“音樂界金牌制曲人也是你?嗯?”男人沉冷的眸子注視著她。喬以沫挺不自在地眨了眨眼,道:“你生氣啦?”“生氣?!蹦腥苏f著,伸出指甲在她臉頰輕撫?!皻饽銥槭裁床桓嬖V我。”不告訴他?她以為自己給他足夠的暗示了,總能猜到一星半點吧?!拔乙詾槔浯螽敿易銐蚵斆鳎嗌僖材懿鲁鲆稽c。”喬以沫調笑著說?!安?,沫沫你太高估我了?!蹦腥舜鬼?,看向她手上的傷,淡道:“沫沫,你這手,醫生說會好,不會耽誤你彈鋼琴?!蹦腥吮砬槠届o,但喬以沫知道,這副平靜的外表下,他心里是無比愧疚的!喬以沫望著他,道:“還沒有查到?”男人垂眸,搖搖頭,難得一臉受挫的模樣?!安椴坏揭矂e查了,大不了我以后當心點。”喬以沫瞇了瞇眼,說出的話倒是挺無所謂的。冷倦身子一個傾斜,將喬以沫摁在柔軟的座椅傷,親吻著她臉頰和手臂處的傷,眼中浮起一抹深沉,道:“沫沫,無論我做了什么樣的選擇,請相信我仍舊愛著你,永遠不會變?!痹捖?,他一口咬在她鎖骨處,眼神從溫柔變得冷厲。他從來都沒覺得像現在沒用過,又突然發現,這么久以來,自己帶給她的一切,都是她早已擁有的。這種無力感,讓他開始懷疑自己有沒有資格留下來,和她站在一起。一記疼痛,讓喬以沫恢復清醒,她身子僵硬了下,抬眸,笑道:“什么意思?”冷倦動了動唇,“我愛你。”“那你會永遠留在我身邊么?”她不是個好騙的女孩,她懂他話里的意思。男人微微蹙眉,道:“如果能,我會?!薄皼]有如果,必須能?!眴桃阅?,眼眸很是堅定。男人薄唇輕扯,湊上去,在她脖子吻了吻,“好?!迸c此同時,另外一邊。M國某處地下室。整個地下室被恐怖陰沉的氣氛圍繞著。手下們戰戰兢兢地匯報著,“總統先生,刺殺任務失??!”“嘭”一聲,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怒道:“誰讓你們擅自行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