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傅之霆如此著急的,傅之盈冷笑一聲,“說什么個人原因,其實也就是怕梁音過來揭穿她唄!”傅之霆抿唇,沒有說話,顯然他對這種解釋并不認同。他總覺得,她不是那樣的人。或許用另外一種說法來說,她完全沒有必要干抄襲這種事。她已經比他見過任何女性還要強,一個強者,不屑做這種事情。傅之盈看著發呆的傅之霆,眼底劃過一絲不滿。“哥哥,別想了,快點去聯系梁音大師吧,別讓她白跑一趟。”“知道了。”隨后,便是一陣腳步聲和關門聲響起。傅之霆揉了揉眉頭,緩緩抬眸,沉默了幾秒,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幾聲,隨即沉穩的聲音響起:“告訴梁音,不用來了,我們這邊給她支付一千萬的違約金。”“是。”助理說完,正準備掛電話,突然男人的聲音繼續響起。“去秘密調查一下喬以沫這個人為什么中途退出全球鋼琴大賽。”“明白。”話音落地,傅之霆掛斷電話,放松的拳頭微微握緊。他覺得自己是瘋了。*Y國第一醫院。醫院走廊內。冷倦和蘇哲排排坐,倆男人身上散發著冰冷駭人的氣息。“這次的恐怖分子和上次在茶樓的一樣?”冷倦沉吟了幾秒,點點頭,“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是這樣。”蘇哲聽言忍不住冷笑聲,“敢情堂堂亞洲第一掌權人連偷襲者都找不出來?”這樣的話,怎么放心把以沫交給他。冷倦無話可說,低著頭,不語。許久,男人薄唇輕啟,“只能查到他們是M國的人。”蘇哲對這個回答并不感到意外,畢竟大多數勢力組織都在M國聚集。“在M國,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她。她已經夠累了,同時我也希望,你快點找出那些人!你是她男人,不是連累她的工具。”蘇哲這話已經說的很明顯了,如果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有什么資格和她在一起。男人坐在靜靜地坐在一旁聽著,那張精致的薄唇抿著,好像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我知道。”短短的一句話,好像包含著無盡的自責和愧疚。下午三點。病房內。喬以沫睡了近兩個小時,終于醒了過來。她緩緩睜開眼睛,手臂帶著輕微的刺痛,不由皺了皺眉頭。“醒了,通知一下家屬。”醫生邊拆點滴邊道。一旁的護士點點頭,隨后走了出去。“倦爺,病人醒了。”坐在走廊凳子的冷倦,聞言連忙起身,站在病房外面,遲疑了幾秒鐘。喬以沫抬眸,四目相視。“冷倦........”她叫了聲,很細很小。男人站在外面即使聽不清她說的話,但是也能根據她的口型,知道她在叫他名字。蘇哲看不過去了,不耐道:“還不進去么?”磨磨唧唧,婆婆娘娘的,也不知道以沫為什么會喜歡他。冷倦從來沒被人這么看不起過,對蘇哲的態度雖然很生氣,但在沫沫面前,他怎么也生不起氣來,更何況今天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