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官瀚琰的臉色有些意誨不明,反正不是什么好的樣子。
他掙扎了會,試探性的問道:“那你若是發現我有一天騙了你會怎么辦?”
官筱琬又抬起頭,目光在他的臉上審視了一圈,“你若是背著我和別人在一起,那我自然也有樣有學。反正像厲朝的皇后一樣,我能確保孩子是從我肚子里跑出來的,但你能確定他是你的嗎?”
官瀚琰自然不是問這個,但臉色都黑了。
他深吸了口氣,想要說的再詳細點,官筱琬卻再次開口:“你若是主動回來跟我說,你喜歡上了別的女子。放心,我直接給咔嚓了,讓你這輩子都過上清新寡欲的生活。”
她說著用兩根手指做了個剪的手勢,然后吹了口氣。
雖然只是個動作,并沒有落實到實處,但官瀚琰卻莫名覺得一痛,差點想要夾緊雙腿。
最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有些尷尬的輕咳了聲,“我說的不是這個,我的意思是,我若是在別的事情上騙了你,你打算怎么辦?”
“那要看是為你好,還是為我好了。”官筱琬忽閃著大眼睛,滿臉好奇的看著官瀚琰,“所以你騙了我什么?”
“沒……沒有。”官瀚琰心虛的厲害,“那若只是為我好,但目的卻是希望你能接受我呢?”
他這連著的幾個謊言,都只是為了自己好而已。
官筱琬想了想,卻搖了搖頭,“一段感情建立在欺騙的基礎上,這是件很恐怖的事情。就像拿沙做的王宮,就算是再好看,可風一吹,照樣什么都沒有了。”
她就是故意在給官瀚琰增加難度。
誰讓他一路上有無數的機會可以主動說出來,卻硬生生的要拖到最后一刻才開口。
而且這個世界他們的壽命長著呢。
若是現在不讓他知道騙自己的后果,以后指不定在什么漫長的歲月里,他又會為了什么無關緊要的事來騙她。
官瀚琰心抖了抖,到了嘴邊的話又被嚇到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有些虛弱的沖官筱琬笑了笑,“我就是隨便說說。”
裝,再裝!
官筱琬歪著腦袋,目光里依舊帶著幾分詢問。
可實際上是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可官瀚琰此時已經心亂成了一團麻線,哪里還注意得到官筱琬眸底深處閃爍著的異樣。
兩個人在搭的棚子里靜靜的坐著,欣賞了會大漠的風光。
官筱琬實在無趣,又睡不著,便只能拿出棋盤來,與官瀚琰慢慢下了起來。
官翰琰也不知道是真的棋技不好,還是故意在讓著他。
連著幾把都被官筱琬殺到片甲不留。
“你這水平未免也太差了點吧。”官筱琬略微有些小得意的哼唧了聲。
她和醋壇子經歷了那么多個世界,從來沒有在任何一件事情上贏過她。
沒想到這一回竟然是這么輕輕松松的就碾壓了。
官瀚琰臉色微僵,兩指夾著黑色的棋子落在棋盤上后,這才抬起頭,略微有些嚴肅的看著官筱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