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整個三界,最大的奢望也就是他能不再發瘋,不要再造生靈涂炭的殺戮。
這點官筱琬覺得她還是可以做到的。
抱著這樣的念頭,官筱琬總算是進入了沉沉的夢香。
這一覺她睡的特別沉,明明是上午入住的客棧,結果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清晨,她才總算是緩過勁來。
抱著被褥在床上翻滾的賴了下,她才坐起來去聽隔壁房間的動靜。
里面很安靜,完全沒有半點聲響,很顯然官瀚琰并不在里面。
他該不會又去制造什么殺戮了吧?
官筱琬的神色一下子變得緊張,連忙在打了個響指用法術迅速換好了衣服,這才急急的推開了房門。
結果才踏出去,就看見那個白衣少年抱著劍,靜靜的靠在她的房門外。
“你怎么在這?”官筱琬有些不明白他行為。
對于他來說,待在房間里和站在她的房門外沒有任何區別。
那他這么一大早就抱著劍站在她的房門外,又究竟是為了什么?
“睡不著,便想在你門外等著?!惫馘局绷松碜?,目光銳利的看向官筱琬。
那目光中帶著無法掩蓋的怨與恨,情與癡。
不過更多的是迷茫過后的鎮定。
身為鬼王,官瀚琰是不用睡的。
可昨天為了配合官筱琬,適應她的生活瑣碎,他難得睡了一覺。
只是這一覺睡得并不是很好。
夢里來來回回不是官筱琬在他面前毅然決然跳入藥爐的畫面,就是她一臉隨意跟他話別的時說的那些。
最后又夢到了那些人干的事,他心中的殺意怎么都沒有辦法壓下。
但現在他這個為了百姓犧牲的好姐姐就在邊上的房間,向來sharen從不手軟的官瀚琰第一次有了退縮。
“我這人比較貪睡,下次不需要這樣等著,太累了?!惫袤沌]有注意到官瀚琰的情緒變化,打著哈欠解釋,“那你等我下,我去洗漱下我們就下樓用早膳吧。今天是不是還要去找輛適合的馬車,你等等我,我陪你一起?!?/p>
“不用找馬車,我已經準備好了?!惫馘粗D身離去的背影,手不受控制的向前伸了伸。
但最終也沒有握住官筱琬的衣袖,這讓他藏在面具下的冷面崩了開,竟然直接提步跟了上去。
這若是換做是對其他的姑娘,別人肯定會認為他就是個登徒浪子。
但官筱琬不一樣。
自從知道官瀚琰就是她的醋壇子后,她對官瀚琰的要求就放的極低。
更何況這只是普通的黏人而已,也沒突然做什么逾矩的行為,她自然是不會阻攔的。
“你什么時候準備的?明明是兩個人的事,卻麻煩著你一個人來做,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官筱琬有些抱歉的笑了笑,走到屏風后,開始用冷水洗漱。
“你不需用熱水嗎?女子多用了冷水,對身體不好?!惫馘行乃纳眢w。
“不會,我身體強的很,這樣都習慣了?!惫袤沌杆傧赐辏@才開口安慰。
她都已經是個神仙了,只不過是點冷水而已,還不至于對身體造成什么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