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毅不在乎的擺了擺手。陸少的事情,豈是他們這些小人物可以打探的。他問出來,陸之宴愿意說,他們便聽一聽。陸之宴不愿意說,他們也逼問不了。陸之宴端起酒杯喝酒,腦海中卻浮現出安暖與那個叫顧卿書的男人。聽薛毅剛剛的話,安暖跟那個顧卿書看起來非常的親密。安暖甚至都不惜犧牲中午午休的時間,而跑到劇組里探望。想到顧卿書伸手摟著安暖的腰間時,安暖并沒有絲毫的拒絕。而且兩人似乎十分的默契、親近,陸之宴便覺得心口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讓他非常的難受!為什么呢?為什么一想起來了,他就覺得心里好難受?陸之宴思索了半晌。他突然發現,他是在意安暖的!安暖跟過去他所遇到的那些女人不同。安暖完全不將他放在眼里,并且也毫不在乎陸家的權勢與地位。在安暖的眼中,他陸之宴就僅僅只是陸之宴。跟其他任何人、任何家室,都沒有任何的關系。所以在與安暖相處的時候,反倒是他最為輕松,也是他最舒服的時候。而從他回到陸家的那一天開始,他陸之宴便成為了陸家的代名詞。成為了陸家繼承人。成為了人人口中的陸少。而再也沒有成為他自己,再也沒有讓他自己做自己的時刻。真是因為這一點,所以他才會這么的在意安暖。才會讓他想要與安暖有更多的接觸。甚至在想到安暖是他的未婚妻,也許未來的某一天安暖會嫁給他的時候。他心底也不會產生任何的厭惡感。甚至隱隱有些期待。原來在不知不覺的過程中。哪怕僅僅只是相處了極短的時間,他也會喜歡上一個人。他喜歡上了安暖!想通這點的陸之宴,心里頭更加的苦澀。他端起桌子上的酒,一杯接著一杯不斷的往肚子里灌。薛毅見狀,沖著坐在他對面的薛晨旭挑了挑眉毛。薛晨旭沒有理會薛毅,舉起手中的酒杯跟著陸之宴碰杯。難得來這俱樂部放松心情,想那么多干什么?其他時間那么多,想的還不夠嗎?薛毅搖了搖頭,呢喃的說了一句。“不解風情的男人,難怪到現在還是個童子雞。”薛毅說的小聲,但薛晨旭還是聽見了。他抓起桌子上的酒瓶,便控制不住的朝薛毅的腦袋上招呼過去。薛毅頭一歪便閃躲了過去,并伸手抓住了薛晨旭手中的酒瓶給奪了過來。“我說錯了嗎?咱們這個圈子里的人,有幾個不知道你還是童子之身?”薛晨旭的臉,黑了下去。“你還說!薛毅,不要以為你是咱們公司的王牌,我就不敢揍你。再敢廢話一句,我讓整個公司里所有的人一哄而上。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薛毅“切”了一聲,沒有再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