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竹當時就急了,第一時間沖過去擋在半夏的面前,警惕的看著月北影。魅影也第一時間從暗處出來,將半夏護在自己的身后。半夏嘴角勾笑,沒有絲毫的緊張。她往前一步,將香竹跟魅影兩人拉開。淡笑道:“太子殿下要用私刑?”月北影冷哼一聲,看著半夏那淡然無懼的臉就煩。“什么是私刑,本殿教訓自己不聽話的媳婦還不是正常。”說完就看向身后:“你們還愣著干嘛,趕緊動手。”瞬間,他身后的那些個侍衛統統走過來,直接沖著半夏抓去。那個帶頭的,半夏看著眼熟。再仔細看,好像在天機樓里見過。魅影看到那人時,瞳孔微縮怎么會是……當時天機樓里的人眾多,半夏也記不全,但是可以肯定這帶頭的侍衛就是天機樓的。那人上前沒有立刻動手,而是沖著半夏拱手道:“太子妃,得罪了。”半夏輕哼一聲:“就憑你身后的那些酒囊飯袋?”那人雖然面無表情,可是眼眸中染著笑意。“動手。”月北影厲聲命令。瞬間,那人帶頭去抓半夏。緊接著暗處幾十名侍衛瞬間出現,直接跟月北影的那些侍衛對決上。本來在暗處還等著看笑話的秦月華,此刻笑不出來了。該死的半夏,為什么太子府的侍衛竟然那么聽她的話。兩個回合下來,很明顯月北影的那些侍衛不是對手。只有那個帶頭的依舊屹立不倒,與多人交手都處于不輸不贏的狀態。月北影氣的不行,今日想對半夏這個女人動手怕是不行了。他一聲怒吼:“驚雷,住手吧!”驚雷瞬間停下,然而他身邊那些被打的屁滾尿流的侍衛們終于松了一口氣。聽到驚雷兩個字,半夏秀眉微挑。她一直都知道翼哥哥身邊有四大影衛,驟風,疾雨,驚雷,魅影。怪不得看這人眼熟,原來是一直都沒有明著出現的驚雷。他的身手要是來真的,那守護自己的這些侍衛根本就不是對手。怕魅影也在他手底下過不了幾招,所以他保留了。想到這里,半夏心里暖暖的,翼哥哥將他派到月北影面前是變相的保護自己。想到這里,她更加肆無忌憚的看向月北影。“你再對我動手一個試試,你信不信本妃讓他們將你吊起來打?”月北影黑臉:“你敢?”“我有什么不敢的,別忘了訂婚宴上可是有史官記載你自己說的夫為妻綱。”提到這個,月北影就氣的牙癢癢,心里更是將月北翼給暗罵千萬遍都不解氣。狠狠踹了一腳躺在地上疼的直叫的侍衛:“廢物東西,趕緊給老子統統都滾。”半夏看夠了,懶得搭理他。看向身邊的香竹道:“我們走。”魅影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驚雷,仿佛什么事都沒發生過。向來面無表情的她,嘴角一抽就跟著半夏回到太子府那偏僻的院落。一邊走半夏還一邊問道:“我們今天晚上吃什么?”“小姐,您想吃什么奴婢給您做。”“不,今天我高興我來做,我看就做宮保雞丁,脆皮醬鴨,涼拌晶絲,皮蛋黃瓜,西紅柿炒蛋,冬瓜排骨湯……”半夏一邊走一邊數著晚上要吃什么。聲音已經漸漸遠去,月北影還能聽見美食的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