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冠冕堂皇的話,半夏冷笑一聲:“他拒絕吃飯七日之久,若是真的關(guān)心又怎會不知?而且都住在一個院子都沒有聽說?”被人當(dāng)面揭穿讓秦月華有些難堪,下人都不會去注意的人,她們這些主子又怎會在意。秦夫人見女兒下不來臺,就立刻站出來打圓場。“半夏,天已經(jīng)黑了留在府里用晚膳吧!”半夏拒絕:“不用了。”秦國公還有話跟半夏說,所以當(dāng)時就開口道:“既然來了就留下吃飯吧!”半夏坐下看向秦國公道:“吃飯就不必了,畢竟誰也沒有兩條命承受那霸道的毒,小女更是膽小不敢。”這話亦有所指,秦國公當(dāng)時就氣的怒斥一聲:“你這話是什么思,還怕我秦府給你下毒不成?”秦夫人面色也不好看:“半夏小姐,可是大家閨秀說出來的話可不要失了身份?”半夏嘴角勾起,一副淡然的模樣,仿佛就沒把他們夫妻倆放在眼里一般。秦夫人看到她如此的坦然自若,簡直恨的牙齒打架。秦國公看著半夏的模樣,這才反應(yīng)過來。半夏向來聰明,從來不會說錯話,讓人在她言語之上挑出錯處。于是問道:“半夏丫頭,你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半夏這才看向秦國公道:“剛剛小女給貴府六公子診脈,發(fā)現(xiàn)他中毒18年有余,也就是說他出生起就有人給他下慢性毒藥。”這句話一說出口,秦國公的臉色就巨變。第一時間看向秦夫人,眼眸仿佛在噴火一樣。雖然他不怎么關(guān)心府里的內(nèi)宅事務(wù),對兒女也不甚關(guān)心。可畢竟庶子庶女也是他的孩子,已經(jīng)失去兩個讓他痛心疾首,絕對不能再死了。秦夫人被秦國公的眼神看的有些發(fā)怵,雖然她怕秦國公,可不是自己做的她自然底氣十足。當(dāng)時就道:“你這么看著妾身做什么?又不是我下的毒你可不要冤枉我。”秦夫人感覺自己簡直是冤死了,之前害死那個小賤人的兒子是因為夫君對那個賤人生的兒子太過重視。又聽下人稟報,說那個賤人想要說服讓她的兒子來繼承家業(yè),還說她的兒子草包無用。她本來就生氣那個賤人的兒子聰明伶俐,比自己的兒子強太多,加上國公爺?shù)膽B(tài)度才沒有忍住聽了金家老大媳婦的慫恿蠱惑。自從老爺知道以后,自己可是受到了很嚴(yán)重的懲罰那時她就開始收斂。秦夢琳一個庶女將來隨便找個人家嫁出去就得了,她真的沒有起殺她的心思,可偏偏有人嫁禍于自己。現(xiàn)在,秦府又出一個庶子生下來就中了慢性毒藥這是誰又要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