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拒絕:“不需要。”她絕對不能欠下月北翼,任何人情,那樣就真的,牽扯不清了。月北翼被拒絕,周身氣息,再次變得森冷,讓人喘不過氣來。半夏已經習慣了,他如此讓人心顫的氣息,所以并沒有在意。吃飯時,天機公子,跟驟風兩人心驚,看著太子那生人莫近的模樣,心中駭然。剛才還好好的,怎么一會功夫,下口吃個飯,這就如同千年寒冰了。果斷的,吃飯分成兩桌,月北翼這桌,只有半夏敢坐,也不是她敢,是她不能不坐。菜上齊,半夏看著,都是自己喜歡吃的,心里知道,應該是提前打過招呼了。月北翼依舊夾著魚,一根一根的親自挑刺。即使每次,半夏都不吃,可他依舊樂此不疲的,做這樣的事情。好一會,終于將魚塊中的刺,給挑了個干凈,習慣性的將已經沒有魚刺的魚,給半夏放在面前。既然說了,不恨他,自然不會做出再矯情的事情,半夏直接將那盤魚,往身邊拿了拿,開始吃。月北翼的手指微僵,那若千年寒冰的氣勢,也這在這一瞬間,被半夏的舉動,抨擊的無影無蹤,他承認,只要事情關于半夏,就很容易,牽扯到他的情緒。如果說他以前不懂,現在他就清楚明白,這就是愛融入骨髓的愛。驟風跟天機公子兩人,十分敏感,對于周圍的氣息,變化十分意外。偷偷回頭,看著自家主子,哪里還有剛才寒冰的氣質,現在的他,簡直就像一個男奴,伺候半夏吃飯,跟伺候小祖宗似的,自己一口沒吃。半夏皺眉,看著月北翼:“你怎么不吃?”“看你吃。”半夏:“……”她直接拿筷子,給月北翼夾菜,知道他不喜姜,所以小心的,將姜絲給挑了出來。月北翼詫異,半夏要給自己夾菜,詫異過后,就是驚喜。“臥槽,那是我們君主嘛,老子的眼睛,不會花了吧?”驟風的視線,被天機公子的驚駭,給吸引,他回頭看了一眼,靠,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那個捧著碗吃飯,笑的像個小孩的人,是他們主子嘛?“天啊,該不會是妖孽附身吧?”“滾犢子,說啥妖孽附身,那是我家妹子,有本事。”看著天機公子如此傲嬌的小神情,驟風還能說啥呢,只能點頭道:“是是是,我們家夫人,最有本事。”“那是本公子的妹妹。”“又不是親的。”“不是親的,勝似親的,驟風你嫉妒爺我是不是。”還真被天機公子說對了,驟風哼哼兩聲,不再搭理他。天機公子看著自家君主,跟妹子的互動,嘿嘿露出傻笑,還是妹子有能耐。“……”“這位大娘,請問鳳家怎么走?”芍藥在前面問路。正在擺地攤大娘抬頭,就道:“你這小丫頭打聽鳳家干嘛,難道也是沖著鳳公子去的?”“大娘,您什么意思?”大娘一副,我已經將你看穿了的模樣,看你裝你還裝。沒一會,周圍的人都看向芍藥,眼神里赤(裸)的指點,讓人很不舒服。“大娘,我只是問個路而已,不懂您什么意思?”那大娘呵呵一笑:“前來問路的姑娘多了,都說只是問路,最后還不是沖著那鳳公子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