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里的人,可都是金氏的,想對自己做點什么手腳,簡直是太容易。夜里,半夏裝模作樣的研究那血液,整整一夜,都沒有睡覺。青黛有些急了:“母親,那個小賤人一夜沒睡,我們根本,就下不了手?。 苯鹗蠀s冷笑,給她一個安穩的眼神:“一天一夜不睡,你覺得,她能夠堅持多久?”“可是今日父親來,一定會讓她睡的,父親那么疼她,怎么忍心她痛苦。”“今日你父親在,她也別想睡?!苯鹗蟿倓傉f完這句話,就聽見外面,金老夫人的聲音?!拔遗畠汉枚硕说?,怎么會突然生???”“岳母,大夫說,只是受了風寒,休養幾日就能痊愈。”“哼!這樣最好?!弊詮哪谴谓鹄戏蛉?,從藥侯府離開,就再沒有給藥侯一個好臉色。藥侯依舊畢恭畢敬的,跟在金老夫人身后,直到進屋,也站在一邊,沒有絲毫越矩。青黛看到外祖母,頓時明白,母親說的話了,有外祖母在,她就不信,半夏那個小賤人敢睡?!巴庾婺?。”青黛趕緊走過去,親切的摟著金老夫人的胳膊。金老夫人寵溺的拍拍她的手道:“你娘這一病,可苦了你嘍!”青黛立刻搖搖頭道:“侍疾本來就是女兒的本分,不辛苦?!苯鹄戏蛉它c點頭:“嗯,你哥哥弟弟都是男子,不宜待在母親的房間,你母親身子不舒服,就得你們姐妹二人伺候著,對了,怎么沒有見到你妹妹?!薄白婺福妹脛倓傔€在,這一會,不知道去哪里了?”“啪……”的一聲,金老夫人一拍桌子怒道:“自己母親病著受苦,身為女兒,不知道去哪了,成何體統。”藥侯趕緊解釋道:“岳母,夏丫頭昨天一夜未睡……”“誰不讓她睡了?白天侍疾,晚上母親睡的時候,她怎么不睡,不孝就是不孝,哪來那么多借口。”金老夫人不等藥侯把話說完,就直接一頂不孝的帽子,扣在半夏的頭上。藥侯心里不舒服,可她是自己岳母,沒有充分的理由,自己根本就不能頂撞。就在這時,半夏手里拿著藥方,走了進來道:“母親,女兒剛才去看了,府醫給您開的藥方,有些不對,怪不得,母親連吃了兩日藥,都不見好。”半夏的出現,無疑是狠狠打了金老夫人的臉,上一秒,還說人家不孝,下一秒,人家就拿著藥方進來。而是為了母親的藥兒來,看看這心細的,誰敢說句不孝順。金老夫人頓時冷哼一聲,收起剛才的咄咄逼人,不再說話。半夏看向父親:“父親,您看這藥方的藥量,明顯不足,還有,很多地方是進補之藥,并非治療傷寒。”躺在那里裝病的金氏,聽到這話,頓時就急了,趕緊道:“其實,我感覺身體好多了,府醫的醫術,還是能信的。”半夏挑眉:“母親,女兒的醫術不比府醫差,女兒開的藥,保證母親最多兩日,就能痊愈,難道母親,不信任女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