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這里,半夏轉(zhuǎn)身來掩飾心中的恨意:“母親,半夏說的可對?”金氏起身,冷哼一聲:“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你母親能有什么好東西,就算你現(xiàn)在可以花上一時,可是以后沒了,你的溫飽都成問題,若是你現(xiàn)在悔改,聽母親的話,母親絕對讓你過得,比青黛還滋潤?!薄澳赣H想像養(yǎng)哥哥那樣,把半夏養(yǎng)成廢物,拿你的話當(dāng)圣旨,最后通通被你殘害?!薄芭尽苯鹗掀鹕?,怒言:“你胡說什么?”“怎么說破母親的心思,母親要惱羞成怒?”金氏眼眸狠毒:“既然什么都被你猜到,自然是沒有什么好說的,你給我等著。”金氏離開,半夏又坐回原位,喝了一口茶。“你是故意讓我聽到的,是不是,你明知道,我在你這里休息?!鄙n術(shù)眼眸通紅,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案绺?,是夢終究會醒?!卑胂姆畔虏璞??!翱伤俏覀兊哪赣H,你為什么,就不能聽她的話。”聽到這話,半夏頓時氣極,沖著蒼術(shù)吼道:“她不是我們的母親,你醒醒吧!”“對,她的確沒有生我,養(yǎng)我,可是她對我好,比母親還好?!薄芭尽钡囊宦?,半夏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世上除了自己的母親,哪個女人都比不上,既然你不愿意醒,那任憑她害死你,我都不會再管?!薄安豢赡?,母親不會如此做的,母親對我那么好,怎么可能會害我,你說謊,你說謊?!鄙n術(shù)嘴里叨叨著,整個人都經(jīng)受不起,如此的打擊,倉皇而去。香竹看著半夏紅著的眼眸,心疼萬分:“小姐。”“妹妹,沒事了,沒事了?!本┠霈F(xiàn),將半夏摟在懷里安慰。半夏頓時就哭了:“大哥哥,三哥哥就是個傻子,傻子嗚嗚嗚……”京墨皺眉:“哥哥說過,不能太急,否則他們轉(zhuǎn)不過彎,好了,別難受,哥哥一直都在?!薄啊碧痈畷績?nèi),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驟風(fēng)身子微抖,解釋道:“事情突然,屬下沒能預(yù)料?!痹卤币硪驗槿找辜娉痰内s回來,本就疲勞不堪。聽到半夏,被父皇指婚給端王的那一刻,想毀滅世界的心,都有了。他冷峻的面容上,沒有絲毫波動,好看的鳳眸,瀲滟出危險的鋒芒。他越是如此不說話,眾人越發(fā)的害怕。驟風(fēng)知道規(guī)矩,立刻拿起腰間佩劍,橫在自己的脖子上:“太子殿下,是屬下失職,屬下愿以死謝罪。”就在那長劍,剛剛進(jìn)入脖頸肉里,只聽“咚”的一聲脆響。月北翼指間彈出一顆玉珠,直接將那鋒利的寶劍,給打斷成了兩節(jié)。驟風(fēng)身子微頓,也不管脖頸處,還流著血跟疼痛。立刻跪下道:“謝殿下不殺之恩?!痹卤币硪痪湓捯矝]有說,直接轉(zhuǎn)身出去。眾人明白,殿下這是放過他們了,心里高興之余,絲毫不減恐懼與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