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雨身為剛定的新管家,靈機通透,立刻命人,給兩位不速之客,準備座椅。看到梅子初的那一瞬間,青黛的臉,馬上就紅了。金氏也極為開心,一個是小郡爺,長公主唯一的嫡子,一個是元帥府老元帥最寵的孫子。雖然他們家青黛,最終目標是太子殿下,不過多巴著兩個,也沒有錯。金氏趕緊笑道:“兩位公子前來,我們自然是歡迎的。”說完就給青黛一個眼神,示意她好好表現。對比,青黛向來都是自信的,她容貌出眾,能吸引那么多貴公子,這兩位也不在話下。至于半夏那個丑女,即使嘴巴再厲害,可輪到人情世故,絕對不如自己。藥侯看向兩個女兒問:“倘若,白家跟吳家同時出喪,兩家我們都有情理來往,那該去誰家?”半夏沒有回答,青黛以為她答不上來,得意道:“爹爹我先說。”君寒心里冷笑,空有美貌就是花瓶一個,不懂先答者除非出彩,否則落下風。金氏眉頭微皺,這孩子太心急了些。接著就聽見青黛道:“父親,這兩家都有走動,情禮來往,那同時出事,無論去誰家,都會得罪另一家,那還不如禮到,人不到,這樣誰也不用得罪。”藥侯聽了點點頭,金氏對女兒的回答也是十分滿意。藥侯爺這才看向半夏道:“你姐姐都回答了,你說說你的看法。”半夏這才道:“父親,這人啊,哪有十全十美的,出殯可是大事,雖然禮是要送的,可兩家都不去,看似兩家都不得罪,其實兩家都得罪了。”眾人仔細一想,的確是這么個事,身為朝廷要員,誰也不缺你這么點禮錢,人家嘴上不說,可是心里記著。藥侯以前從不覺得有什么,現在聽女兒如此說,也重視起來。“既然都得罪,那夏丫頭你說該如何是好?”“其實方法很多,全看變通,禮到人到,才能讓人深刻于心,這出殯講究個時辰吉利,每個人的風水墳地不同,死亡時間不同,這埋葬時間就不同。”聽到這里,藥侯跟眾人大多明白了,若不是半夏說到這層,還沒有人有想的這么多。半夏繼續道:“可攜帶禮金,先去時間靠前的一家,結束后,再去時間靠后的一家,雖然有點趕,但兩家安好,都不得罪。”“好,虧你這丫頭心思縝密,想的如此多,竟然能想到時辰上去。”藥侯爺不吝嗇的夸贊著,再次感慨,他這個孩子,可惜是個女兒身。“父親,做人貴在變通,這死胡同還有能翻的墻呢,這活人,還能讓路給堵死不成。”半夏說完,就看了青黛一眼。青黛氣的臉都黑了,即使再會偽裝,此刻都覺得沒有面子。君寒嘴角勾起,這個丫頭還真是有一顆七竅玲瓏心啊!侯爺來了興致,道:“那再問你們,如果二品官,跟一品官,家中有喜,當如何送禮?”這次青黛學精了,看向半夏:“妹妹這次你先說吧!”半夏只是嘴角勾笑,回答:“姐姐,妹妹乃鄉下之人,以前從未見過官員,若是說錯了怕被笑話。”聽到半夏如此說,青黛總算是舒暢許多,看這丫頭也不懂。“算了,既然你不懂,那就聽姐姐我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