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辦公室時,助理突然說:“白先生也在。”
帝桀腳步一停,看著面前緊閉著門的辦公室,他沉默幾秒,轉身離開。
助理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連忙追上去:“傅總,不進去看看嗎?白先生從九點就來了。”
“不看。”帝桀聲線冷淡,把工作地方換到其他辦公室,儼然一副不想跟白斯予接觸的態度。
助理把文件放下,規規矩矩站在桌子一旁,猶豫了許久,這才緩緩說:“傅總,聽白先生說,您今晚在相親?”
帝桀抬頭:“?”
平時一向看人臉色行事的助理,在這一刻仿佛失明了,忽略了帝桀的臉色,自顧自的說:“傅總,您身為公司老板,沒日沒夜操勞工作,如果結了婚,只怕是沒有時間陪老板娘。”
“傅總您別怪我多嘴,工作上的事情可以往后排排,但是老板娘只有一個,您得抓緊機會嘍。”
“白先生說了,他聽到對方叫您傅哥哥,傅總,你玩的挺花……”
“陳文聲,你今晚話有點多。”帝桀冷著臉打斷他。
陳助理嘿嘿一笑,又憨厚又老實:“身為助理,我這不是關心您的人生大事嗎?”
他跟著帝桀做事五年多,兩人的關系早已超越員工和老板,更多的是朋友。
你說兄弟相親,他能不幫嗎?
他能眼睜睜看著兄弟單身一輩子嗎?
陳文聲跟帝桀做事的第二年,他談了女朋友。
第四年,他和女朋友結婚,婚禮上帝桀還隨了份子錢。
今年第五年,陳文聲的崽崽都快出生了,帝桀卻還是單身。
陳文聲在心里嘆氣,他覺得他這個助理當的跟紅娘似的。
操不完的心。
帝桀看了眼門口:“出去。”
陳文聲:“好嘞!”
他前腳剛走,白斯予后腳進來。
白斯予剛睡醒,滿臉困倦也不忘記調侃:“身邊有金絲雀就算了,還藏著掖著?你防誰呢?”
帝桀眉頭一皺,看著手邊堆成山的文件,頗有幾分不耐:“你有時間調侃,不如幫忙看幾份文件。”
白斯予往沙發上一坐,整個人舒舒服服靠在里面:“沒時間。”
“慢走,不送。”帝桀下了逐客令。
白斯予哂笑:“別這么見外,兄弟十幾年,你先跟我講講,喊你傅哥哥的人是誰?”
“你聽錯了。”
“我耳朵還沒聾。”
“你就當你聾了。”
“?”
白斯予坐直身體,正經幾分:“還能不能好好聊了?”
帝桀沒回答,而是晃了下手里的文件,意思很明顯。
白斯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