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在沒有視覺圖像搭配時開始變的雜亂,不安開始在她的內心升起。
而一只溫暖的手,驅散了這種不安感。“在到地方之前,我會拉著你的。”
夜幕下的幽靈們在沉默中等待著,當時間來到午夜,熔鐵城東側一扇銀色的大門緩緩打開。這扇門其實并非銀色,只是因為月光和星光才讓它上面的涂料反射出這樣的色彩,而來往于這扇門的旅客們也因為這個特性將其稱為,月門。月門的門軸經過特殊的處理,三四人高的城門在開啟時沒有任何的聲響。
大門打開并不意味著幽靈可以入城,在大門之外還有一道鐵閘沒有升起。鐵閘之后,帶有烈錘徽記的士兵身上穿著暗灰色的全身鎧甲列隊,在他們的背后,是身披銀灰色長袍的五名官員。只不過這五名官員的體型卻并不是十分統一,尤其是其中一個從長袍背后伸展而出的蝠翼更是讓人能快速的判別他的身份,這是一個蝠人。
“今天輪到執勤的是哪幾位啊?”珂蘭蒂向在身后拉著吸血鬼的希爾問道。熔鐵城的月門守門人是由居住在城中的幾個黑暗住民勢力輪換派出的,每天執勤的守門人都不相同,而不同勢力之間的組合也完全隨機。除非是與烈錘的高層有所聯系,否則斷無可能知道哪天被派來守門的是誰。而女巫們則在失心灣的同胞加入后獲得了其中的一個席位。雖然相較于其他人手充沛的勢力來說由女巫擔任守門人的情況并不常見,可她們對魔法的感知能力確實非常適合在這樣的場合發揮。
“不清楚,大公的輪值表一向是每個月重新更新一次。我們是上個月末尾離開的王都,新的輪值表還沒送到。”攝魂怪的臂力算不上出眾,好在吸血鬼,哪怕是一身荊棘的吸血鬼也沒有太重。至于其它幽靈們有沒有被醫生拉著的“行李”嚇到,倒不如說這些入城者自己也多少攜帶著些奇怪的東西。況且,蒼獅本身就沒有徹底廢除奴隸制,即使蒼獅廢除了,黑暗住民也不會放棄這個古老的傳統。
“嘎吱嘎吱”和月門不同,鐵閘在升起時自然的發出連續的摩擦聲,這種聲音配上裝備整齊威嚴的軍隊以及站在當中的五位守門人所產生的壓迫感讓許多第一次來到這座城市的幽靈不自覺的向后退了幾步。
“歡迎來到熔鐵城,蒼獅西北的堅石,我和我的同僚們代表烈錘大公以及所有烈錘領居民在此向各位奉上友善的,問候。”
話音未落,一個黑影就從城外的人群中沖了出去,在踏入城門后一躍而起,試圖從守門人的頭頂越過。不難發現這個闖門者的腿部膝蓋關節并非如常人那般向后彎曲,而是如羊蹄般反向。這一般是惡魔才會具有的身體特征,只不過,他的腳要比惡魔的細多了。
“有好戲看了。”希爾吹了聲口哨,幸災樂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