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景言,你們隨我進去,讓鎮撫軍坐鎮在外,告訴陳孤,若是再軟弱無能,不用回北境,鎮府使也不用當了,我會親自向天子提出彈劾。”“算了,讓他再派一支考古隊過來。”“我們負責抓人,順便幫他們破開一些機關。”葉君臨冷冷的說道。“是,大哥。”牧九州說完,外面傳來了一陣嘈雜聲。白靜言轉身一看,是白鎮父子在搗亂。他看著非常覺得害臊:“葉公子,我來處理。”“嗯。”白靜言走了過去:“這位兄弟,不好意思,他們跟我認識。”鎮撫軍看了他一眼,然后就直徑離開,沒有再阻攔。“景言,你什么時候這么有面子了,居然連鎮撫軍都不敢攔你。”白鎮問道。他有面子?對方是給葉公子面子,若不是看見自己和葉公子一道進入帳篷,說不定理都不會理會。“三伯,你們想干什么?”白靜言輕言細語詢問道。“我們也想進入東晉皇陵漲漲見識,既然那個姓葉的有本事帶上你,肯定也有本事帶上我們。”白鎮笑著說道。“這件事不是我能夠做主的,你們想進去,還要問葉公子的意見。”白靜言無語的說道。“既然他們想去,那便帶上吧。”葉君臨緩緩的說道:“里面機關重重,我不保障你們的生命安全。”“沒問題,不就是一座皇陵嘛,能有多危險。”“多謝葉公子。”白鎮父子說道。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目光。就在即將下墓的時候,陳孤帶著一隊考古專家過來,大約有十來人。為了降低拒北王和牧九州的存在感,將他們列入考古隊中,并未提及名字。這支考古隊,以一名姓紀的教授帶隊。看到有這么多的外門漢加入進考古隊,立馬就不樂意了。“陳鎮府,你這是什么意思,叫幾個門外漢?”紀教授不悅的說道。輕蔑的看了一眼葉君臨幾人,當中只有牧九州能夠入的了他的法眼。墓地下,保不準有什么怪異的事情發生,隨時可能會出現危險。牧九州剛才的實力,都有所耳染,他跟在一起起著一個保鏢的角色。其余的人,就不敢茍同!陳孤正要開口,卻被葉君臨攔了下來:“我對考古也頗有研究,算不上是大師,但也不是門外漢。”“說不定對你們有所幫助。”“哦?”“你畢業于哪個學校,師從誰啊?”“我們在座的可有你的老師。”紀教授不屑的說道。身后的考古團隊也都是面露嗤笑之色。在場的都是帝都最有名的考古專家,否則也不會安排過來。每一人都是這個領域中最頂級的專家,在大學里都是教授級別的人物。就連陳孤都要客客氣氣的,這個毛頭小子竟然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說對他們有幫助?陳孤眉宇之間流露出了一絲怒火,按捺了下來:“紀教授,這位是我專門從民間找來的高手,說不定真的對你們有幫助。”“陳鎮府使,這件事非同小可,切不可聽信他的一面之詞。”“在座的都是大夏出了名的考古學家,教授專家,他只不過一個毛頭小子起的了什么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