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扣子跨進來,原本空闊的客廳好像擁擠了幾分。
見她還沒睡,男人眼中掠過絲驚訝。
阮沐雪放下筆:“去哪兒了?今天這么晚才回來?”陸北沉脫掉外套,語調輕緩:“今天碰上了于英楠,就是以前跟你提過的比我大兩歲的姐姐,多聊了兩句。”
阮沐雪心頭微刺:“你不是說她嫁到南方去了嗎?”陸北沉手頓了瞬:“……嗯,她丈夫半年前車禍去世了,婆家沒人能照顧,她就帶著孩子回來了。”
看著他眼中的憐惜,阮沐雪捏著書頁的手緩緩收緊,沒忍住問:“聽說你們是同學,還在一起過,現在你還喜歡她嗎?”但問出口,她就后悔了。
明明知道答案,為什么還要因為心底那點不甘而自取其辱?陸北沉皺眉看著她,沉默了很久才吐出回答:“沐雪,我們才是夫妻。”
末了,又補充了句:“明天你不上班,咱們一起去看看爸媽吧。”
說完,轉身進了客房。
阮沐雪望著關上的房門,慘然一笑。
夫妻?他們從結婚起就分房睡,算哪門子夫妻?次日。
一大早,阮沐雪跟陸北沉去了公公婆婆家,剛到門口,就聽見里頭打砸的聲音。
還伴隨著婆婆哭喊控訴:“我伺候了你大半輩子,那個女人對你掉幾滴眼淚,你就把我們存的棺材本都給了她,你讓我怎么活?這婚必須離!”“都多大歲數了,離什么離!再說咱兒子在軍區當政委,他專門抓德行這塊,要被別人知道他連自家的事兒都管不好,你讓他面子往哪兒擱?”她頓時停住腳,下意識看向身邊神情驟沉的陸北沉。
上輩子,陸北沉經常說于英楠可憐,也三天兩頭接濟對方,她從沒像婆婆這樣鬧過,只一味忍讓,總想著他會回頭看看自己……陸北沉推門跨了進去。
阮沐雪也忙跟上前,只見屋子里一片狼藉,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