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軒很顯然也感受到了徐承熙所散發出來的殺氣,他只覺后背發涼,連忙放開蘆葦,道:
“我帶你去換禮服。”
“換個女的帶她去。”徐承熙的聲音冷冷地響起。
謝文軒:“……”
徐大醋王這醋勁……
謝文軒聳了聳肩,只能把蘆葦交給和平,雖然他很想跟蘆葦多相處一會兒,可是他怕徐大BOSS一個不高興,直接砍了他……
……
算了!算了!
這一年,謝文軒能夠感受到徐承熙對蘆葦的感情,如今,他把蘆葦找回來了,他很感激他……
只要蘆葦活著,他就知足了……
……
“不用這么盯著,和平是女人。”謝文軒看著徐承熙那雙漆黑的眸子一直盯著試衣間,恨不得想要一雙帶有X光效果的眼睛,直接通過關著的大門一探究竟……
“你要是這么放心不下,干脆親自幫她換好了。”謝文軒聳了聳肩膀,打趣道。
誰知道徐承熙聽了他的話之后竟然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道:“有道理。”
然后,他便站了起來,邁著大長腿朝著試衣間走去。
不是吧?
真的要親自動手給她換衣服?
……
要不要這么夸張啊?
您好歹是徐家太子爺啊?
……
徐承熙大步流星地朝著試衣間走去,就在他那雙修長的大手碰到門把正欲推門進去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徐承熙并沒有接電話的打算,他本要掛掉電話的,可是看到來電顯示之后,他那好看的眉心緊緊皺起,只見他拿著手機,走到一邊,然后按下通話鍵。
……
“父親找我什么事情?”徐承熙抓著電話開門見山地說道。
“蘆葦……她還好嗎?”電話那邊,傳來徐海山威嚴的聲音。
“父親的消息可真靈通……”徐承熙聞言,好看的眸子微微瞇起,渾身上下散發出危險的氣息,“那么我現在告訴你,我把你的兒媳婦帶回來了,父親你要不要擺幾桌酒為她接風洗塵?”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
“承熙,你確定你帶回來的真的是蘆葦嗎?”徐海山婚后的聲音在電話那邊再次響起。
“父親,我還不至于連自己的妻子都認不出來。”徐承熙斬釘截鐵地說道,他說話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聲音中帶著三分嘲諷,以及七分自責……
“承熙,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意外,一年前那場意外,能夠存活下來的概率幾乎是零,你應該慎重一點,至少應該好好地斟酌一下,記者招待會隨時都可以舉行,不必這么著急……”徐海山在電話那邊解釋道。
“是存活下來的概率小,還是有人不希望她存活下來。”徐承熙的聲音突然寒冷了幾分,漆黑的眸子當中蒙上了一層戾氣,話外有話。
“承熙,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徐海山聽到徐承熙的話,那張威嚴的臉頓時扳了起來,然后眼中充滿了不悅。
“沒有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要告訴父親,我急,我很急!我在九年前就欠她一場婚禮……我現在恨不得馬上告訴全世界她還活著……我會娶她為妻,并且為她舉行一場最盛大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