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屋內(nèi)響徹著一下一下的腳步聲,銀發(fā)男子一進屋,那張剛毅冰冷的臉愈發(fā)冷了,那雙陰鷙的眼中瞳孔微微一縮。
這屋里有人來過……
這些年來,李允勛一直保持著野獸一般的敏銳,從他進屋的第一秒當中,他就感受到不對勁了,有人來過了,而且是女人!
李允勛的臉微微繃緊,只見他快速邁著步子朝著主臥走去。
“唔——”
主臥里,因為藥物意識而模糊的應(yīng)珊瑚聽到步伐,身子微微動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在她的視線之內(nèi)放大,肌膚光滑、銀色的頭發(fā),濃黑的劍眉下是一雙漆黑的眸子,英挺的鼻梁勾勒出他深邃的臉部輪廓,厚薄適中的唇瓣……
好帥!
這個男人是誰?
難道他就是勛爺?
這也太年輕了吧?
她還以為能夠做到教父位置的,怎么也得是個中年人……
要知道這個社會上藏龍臥虎,尤其是****,沒進一步都是腥風(fēng)血雨的廝殺……
一將功成萬骨枯!
這個男人,看起來不過三十而已……
應(yīng)珊瑚的眼中不自覺地露出了花癡的色彩,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陣冰冷從觸覺從她的脖頸處傳來,她瞇著眼睛,不解地低下頭,頓時嚇破了膽……
居然是槍?。?!
“給我滾下去?!?/p>
冰冷的聲音就仿佛暴風(fēng)雪一般,加冰帶棍,抽到應(yīng)珊瑚身上……
明明只是一句話而已,應(yīng)珊瑚卻覺得自己整個人仿佛被凌遲了一般……
好可怕!
應(yīng)珊瑚渾身哆嗦著,連滾帶爬地從床上爬下來,卻因為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誰派你來的?”
李允勛低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應(yīng)珊瑚,聲音中帶著濃烈的殺氣。
好可怕!
應(yīng)珊瑚第一次看到這么恐怖的眼神,她下意識地想起那些關(guān)于這個男人的傳言——殘暴、嗜血……
頓時,她便顫抖地發(fā)不出聲音來了!
“我……我……我……”
李允勛那漆黑的眸子當中泛著血光,他冷笑一聲,收回了槍,在他看來,殺一個這樣的無膽鼠輩根本就是臟了他的手……
他不屑去做這種事情。
應(yīng)珊瑚見狀松了一口氣,心中忍不住偷偷地想:外界都道李允勛冷血嗜殺,手下無活口,沒想到他竟會放過自己!難道……他是被自己的美貌打動了?
想到這里,應(yīng)珊瑚突然一陣狂喜,眼中也浮現(xiàn)出了一抹濃濃的喜色……
這個時候,外面?zhèn)鱽硪魂嚹_步聲,走進三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他們恭恭敬敬地對著李允勛鞠躬:
“尊主,您叫我們?”
“解釋一下我的房間里怎么會有這種臟東西?!崩钤蕜桌淅涞啬曋约旱氖窒?,聲音中帶著肅殺之氣。
眾人順著他的視線望去,便看到一個女人蜷縮在地上,而應(yīng)珊瑚聽到李允勛用“臟東西”來形容自己,頓時臉色慘白,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再怎么說也是給美女……
臟東西……
這根本就是侮辱!
這個男人,居然用這樣的詞匯來形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