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女罵誰呢?”
花形源沉著一張既妖孽又冰冷的臉地站在原地,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就那么將手一伸,便輕輕松松地將皮帶在半空中截住了,任由郝帥多么使勁想要將它抽回來,都無濟于事。
“狗--男-女罵你!!!!!!”
郝帥一開口,便知道自己中計了,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話都出口了,還能收回來不成?
“你們終于承認(rèn)你們是狗-男-女了!”花形麗瑩哈哈大笑,沖著郝帥和蘆葦做鬼臉,“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們這么不要臉的狗-男-女,居然當(dāng)著大庭廣眾之下脫-褲-子!真是不要臉!知不知羞呀!偷--情好歹也去開個房呀!”
“原來偷----情是要開房的!我們從來沒偷過情,沒經(jīng)驗,還是你們經(jīng)驗豐富……真是多謝賜教!”郝帥不甘示弱地說道。
“你……你胡說什么呀!誰偷--情啦!”花形麗瑩的小臉頓時就紅了,“明明是你們倆背著承熙哥哥偷--情……”
“呸——你們這對狗-男-女敢做不敢當(dāng)啊!還污蔑別人!”郝帥怒道。
“誰污蔑你們了!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叫承熙哥哥過來!看你們還這么狡辯!”
花形麗瑩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
承熙哥哥?
蘆葦聽到這三個字心里突然“嘎登”了一下,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你們不是李航洋和陳愛琳?”她上前一步問道。
“我叫花形麗瑩,我哥是花形源,我們都是承熙哥哥的好朋友,承熙哥哥馬上就來了!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死定了!”花形麗瑩對著蘆葦冷笑。
“啊?認(rèn)錯人了?”
郝帥狐疑地瞪大了眼睛,連忙拿出手機仔細(xì)地看了一邊酈航洋的照片,然后再對比花形源……
乍看一下的確有幾分像,但仔細(xì)看卻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尤其是這個男人渾身散發(fā)出來的強大氣場,那絕對不是酈渣男有的……
看來是真的認(rèn)錯人了!
捉--奸捉錯了,這可比喜羊羊內(nèi)--褲被人看尷尬多了!
郝帥看向花形源和花形麗瑩,想起自己剛才開口閉口狗-男女地叫,還拿皮帶要抽人家,頓時就不好意思了,連忙放開抓著皮帶的手,非常誠懇地低頭道歉:
“花形先生,不好意思!我們認(rèn)錯人了,對不起!那個……皮帶就送你了!當(dāng)做道歉禮物,請笑納!”
劉二爺站在一米之外聽到這話,嘴里的酒不客氣地噴出三千丈。
媽呀!
這是哪來的逗比!難道他不知道送男人皮帶別有含義嗎?
再說啦,源殿下看起來是缺皮帶的人嗎?
“呸——我哥可是有身價的人!這種地攤貨倒貼我們也不要!”花形麗瑩不屑地冷笑,“哥,把它扔垃圾桶!”
花形源皺了皺眉,厭惡地拿著某人的皮帶走向垃圾桶……
“喂--等等!你要是嫌棄我的皮帶不想要,你可以還給我呀!干嘛扔了呀!我這皮帶雖然是九塊九包郵,但你沒覺得它其實挺潮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