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城是在一個小時前接到的情報,盛幸和厲臣在一起,兩個人一起在飯店吃飯,聊的非常開心,然后晚上兩個人一起去了產(chǎn)科。聽到這個消息以后,顧北城整個人一下子就慌了,盛幸一個孕婦去醫(yī)院能有什么事情?無非是孩子有問題。所以顧北城立刻放下了手頭上所有的事情來到了醫(yī)院,想要察看究竟是什么情況。結(jié)果他看到的是厲臣和盛幸一起在討論孩子的問題。從前顧北城和厲臣也有幾面的交情,自認為也算得上是朋友,但是此刻顧北城看厲臣一下子的不順眼起來,他覺得厲臣搶了他的位置。原本站在盛幸旁邊的位置應該是他的!他闊步朝著他們兩個人走去。盛幸和厲臣原本看報告看得好好的,突然的有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將報告搶走了。兩個人看過去,誰都沒有想到來的人是顧北城。“你來干什么?”盛幸不理解的問。這個時候的顧北城已經(jīng)解除了所有的阻礙不是應該盡情的和林詩語在一起嗎?他怎么還會想得到她呢?“應該是我問你,你來干什么?身體不舒服?”顧北城質(zhì)問道。“沒有不舒服。”盛幸忙搖了搖頭,免得引起不重要的誤會。“那就好。”顧北城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你在關(guān)心我?”盛幸覺得十分不可思議的問。他的心里只要有她一點點的地位,盛幸都覺得哪怕是為他出生入死都是值得。顧北城聽完盛幸的問題,眉頭擰起來,他承認他是關(guān)心她的,不然也不會特地過來一趟。可是她的心里有他嗎?她不是巴不得自由,去追尋自以為是的幸福嗎?既然是這樣他又為什么要說實話,要讓她看不起呢?于是顧北城果斷的搖了搖頭,道:“不是,我只是擔心孩子的安危而已。”“原來是這樣啊。”盛幸的話語中帶上一點失落,可是其實也沒有什么好失落的,這本就是理所當然的,于是她開口道:“你放心吧,孩子很健康。”“為了孩子的健康考慮,你要不要回來?”最后的最后,顧北城說出了最想說出來的話,他實在是不放心她一個人肚子大了在外面。“啊?”盛幸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盛幸,你可是好不容易才出來的。”厲臣在這個時候冷冷說道。盛幸抿了抿唇,想了想整個大局,她開口道:“不了吧,厲臣把我照顧的很好,我不喜歡榮泰館。”“不喜歡榮泰館可以住到別的地方去,我在別的地方也有房產(chǎn)。”“不用了,顧北城我很感謝我,但是我有我自己的想法。”盛幸直截了當?shù)木芙^,她好不容易潛入在厲臣的身邊,總不能半途而廢吧?聽完她說的,顧北城只覺得喉嚨干干的,最后什么也說不出來了。“好,我尊重你所有的決定。”他來的時候很著急,走的時候也是,他覺得很難堪,仿佛在感情的這條路上,他生來就是一個失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