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直接打開了手中的文件袋,把里面的文件直接全部都抽了出來,然后遞給了寧宛。
寧宛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但是她覺得這應(yīng)該是和自己父母意外去世相關(guān)的資料,又或者是......背后的真相。
所以她也只是楞了一下,便直接把文件全部都接了過來,然后低頭開始翻看了起來。
只是她才看了那么幾眼,原本還比較淡定的,如今卻是在看清上面的資料之后,再也沒有辦法淡定了,拿著文件的手甚至是開始慢慢用力握緊,情緒一度幾乎是接近崩潰。
席墨寒坐在她的身邊,自然是注意到了她的情緒變化,只不過他就算是看到了她的情緒幾度幾乎是臨近崩潰,也還是沒有說話,更是坐在那里什么都沒有做,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這幾份是關(guān)于那場車禍的調(diào)查報(bào)告,而且詳細(xì)到連警局的人都沒有辦法做到,后面還有一些打印出來的照片。
而這些......讓寧宛卻是幾乎是不敢置信,以至于臨近崩潰。
等到把手中的文件全部都看完了,寧宛才抬頭看向了身邊的席墨寒,眼睛微紅,卻是開口問道,“這些都是真的?”
聽到她這么問,席墨寒忍不住微微擰了擰眉頭,對于她不信任自己,他覺得心里面有細(xì)微的不滿,但是還是薄唇輕啟,不答反問道,“你覺得我有必要找假資料來給你?”
“我不是這個(gè)意思,我只是覺得有點(diǎn)......”
“不敢相信是嗎?”他不等她自己說完,便已經(jīng)是替她補(bǔ)充了。
寧宛的貝齒咬著自己的嘴唇,低眸看著自己手中拿著的文件,心里面無比的難受。
是啊......她確實(shí)是不相信。
畢竟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害死自己父母的幕后黑手居然是自己的大伯。
這讓她怎么能直接接受呢?
一直以來,她覺得自己的大伯就算是再怎么不待見自己,可是也不會對她的父母下黑手,更不會那么的喪心病狂。
所以她這些年就算是在調(diào)查事情的真相,也從來沒有往自己的大伯身上去懷疑。
可是如今......席墨寒給自己的這些文件里面所說明的,無一不是在說自己的大伯是害死父母的兇手。
他怎么敢?怎么敢為了家產(chǎn)去做出來這么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席墨寒自始至終都沒有什么神色變化,畢竟兩年前他就已經(jīng)是知道了這件事情的真相了,只是那時(shí)候證據(jù)不是太充足,才沒有直接告訴寧宛。
最重要的是,寧宛在兩年前還不是自己的女人,如今她人都是自己的了,他自然是不會袖手旁觀。
對于寧嫣兒父親的做法,席墨寒心里面是不屑的,更多的還有看不起,畢竟在爭家產(chǎn)上面很多人都是什么手段都用了,但是這種把自己的弟弟給害死的做法,讓他只感覺到厭惡。
寧宛的情緒一直都在努力的壓抑著,可是越是壓抑,就越是想哭,眼淚很快便直接從眼眸之中滾落了下來,然后淚水滴落在了文件上面,慢慢暈染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