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深呼吸驟然一重,莫虞凰臉紅得幾近滴血。
月光皎潔明亮,人影綽綽照映在窗戶上。
一場情事,兩人身上皆被汗水浸透。
理智被欲念沖撞至頂峰時,莫虞凰攀著傅霆深的脖頸,啞聲道:“傅霆深,我們要個孩子吧?”身上人影驟然一僵。
傅霆深氣息粗重,只迸出兩個字來:“不妥。”
莫虞凰一瞬猶從熾熱火窟掉入寒冷冰窖。
芙蓉賬內,云消雨歇。
...《莫虞凰傅霆深》免費試讀聞言,傅霆深目光落在她身上,似乎是在斟酌她話里的真假。
片刻后,他終究還是放下了手里的地鋪,應話上床來睡了。
雖然他上床后便背對著她睡,可莫虞凰的心里不免甜滋滋的。
接連一段時日。
傅霆深日日都很早回來陪她,莫虞凰腿腳不便,想去什么地方,都是他抱著去的。
這讓莫虞凰幾乎有種他們就此能好好過日子的錯覺。
腳傷痊愈那天。
正好到了傅霆深的生辰。
前世,莫虞凰從未給傅霆深慶祝過生辰,甚至是直到他死后給他立碑,她才知他生辰日。
既然重來一世,她自然要好好替他操辦一番。
這日,莫虞凰便在府中忙活了一整日,就等著傅霆深歸來給他驚喜。
然而左等右等,日日準時回來的傅霆深今日卻遲遲未歸。
沒多時,傅霆深派人回來告知:“駙馬說今日他有事要晚歸,讓公主不必等他,早些歇息。”
莫虞凰失落不已。
想了想,她還是不死心的裝了幾份傅霆深愛吃的膳食,提著去武場尋他。
遠遠便見他身影河邊樹蔭下。
“我自己過去。”
莫虞凰從侍女手里接過食盒,欣喜走過去。
滿腔的歡喜,在見到他身旁的江落月時驟然消散。
背靠樹的兩人未曾發現莫虞凰。
江落月給傅霆深遞上一只荷包:“汐凰,生辰快樂。”
“每年也只有你記得我的生辰。”
傅霆深的語氣是莫虞凰從未見過的柔情。
一時間,莫虞凰心口仿若被重重一錘。
而后,她聽見江落月感嘆——“汐凰,若當年我父親未曾被陛下降罪,若你未曾被逼著娶公主,我們能履行婚約的話,如今我與你應當是兒女成群了。”
轟然一下。
莫虞凰如遭雷劈。
莫虞凰沒有再聽他們后面說了些什么,幾乎是落荒而逃般離開了武場。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回的公主府,只嚴命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