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琛?”
女人小心翼翼的聲音似乎喚回了男人的神志,他垂眸低低地應了一聲:“別怕。”
蘇宛若的后背依然繃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事到如今,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御言琛抬起頭,重新看向許清芷。
至始至終,女人的脊梁都保持筆直,像是有著不屈的傲骨。
也讓御言琛覺得有些刺目。
似乎從許久許久之前開始,這個女人就不會彎下自己的脊梁。
她至始至終都保持著自己的驕傲,唯一一次被打斷腰肢,是在幾年前,許父去世,她被拖入監(jiān)獄的那一幕。
那個時候,她落魄、狼狽,不再是許家的大小姐。
“我沒什么想說的。”許清芷淡淡道,“既然有人想要害我,自然能提前偽造好證據(jù)。”
御言琛冷笑:“你的意思是,懷疑有人害你?”
“不然呢?”許清芷抬眸,“我現(xiàn)在一窮二白,哪來的一百萬美元去maixiong?”
……
一時沉默。
好像真的是這樣。
他們差點忘了,現(xiàn)在的許清芷,窮的可憐。
或許在幾年前,一百萬美元對她來說是九牛一毛。
那么現(xiàn)在,無疑是一筆巨款了。
姜水甜覺得自己被說服了,甚至為此迷茫起來:許清芷似乎說的……沒有錯?
可是,這筆錢不是從她的賬戶上出的么?
御言琛冷聲:“你這是不肯認罪?”
“不是我的罪名,我自然不認。”女人道,“御先生如果執(zhí)意想讓我認罪,那就讓自己的手下繼續(xù)查查,看看能不能查出更加確切的證據(jù)。否則,我不會低頭。”
姜水甜懵懵地眨巴著眼睛,總覺這對男女之間像是有著外人無法插入的磁場……
等等,這不是在找兇手嗎?怎么她會有那么詭異的感覺?
“boss。”艾文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等他掛斷了電話后,開口道,“那邊新傳來消息……說是查到那筆轉賬,并非是出自于許小姐的賬戶。”
姜水甜:“什么?”
“應該是有人做了手腳,假冒許小姐的賬戶進行轉賬。”
竟然真的不是許清芷?姜水甜一頓:“那能查到是誰的賬戶嗎?”
“是……”艾文有些猶豫,他看了蘇宛若一眼后,才嘆息道,“是出自蘇小姐的賬戶。”
剎那間,鴉雀無聲。
而蘇宛若,也呆住了。
“不……不可能。”蘇宛若不可置信道,“我什么都沒做,也根本不認識這兩個男人,怎么可能……而且這兩個外國男人也口口聲聲說了,他們認識的是許清芷……”
“如果真的能買通人,并不是沒有指使人陷害的可能。”艾文道。
蘇宛若的眼眶頓時更紅了:“艾文助理,你這是在懷疑我嗎?”
她像是被打擊到了,整個人都退了兩步,呼吸也急促了起來,看上去搖搖欲墜:“我真的沒有……言琛,你相信我……”
甚至轉眼間,就有眼淚浮上了眼睛,淚水就要奪眶而出。
這一幕,看到許清芷嘆為觀止。
她終于知道自己為什么一直贏不過蘇宛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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