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色更白了一些。
陸和榕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掌心往下,解開了她的牛仔褲拉鏈。
顧梓涵冷不丁開口:“傅總這么著急,是被我勾引到了嗎。”
男人低冷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不含絲毫情欲,像是最銳利的刀鋒:“不是不認識我么,傅太太。”
顧梓涵聽見這三個字,感覺心臟有些密密麻麻酸漲。
傅太太。
她何德何能。
不過又是他侮辱她的一種方式罷了。
男人略帶不耐的聲音傳來:“說話。”
顧梓涵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么。
沉默了幾秒后,她道:“陸和榕,我們離婚吧。”
顧梓涵明知道他這趟回來的目的是什么,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發制人。
離婚這兩個字,誰還不會說了。
陸和榕眼神冷厲了幾分,嗓音也裹了寒意:“你說什么?”
顧梓涵耐心重復:“我們離婚,你有時間的話,明天上午就可以去民政局。”
他輕嗤:“你費那么大力氣爬上我的床,能這么甘心離婚嗎。”
顧梓涵抿著唇,沒說話。
陸和榕捏著她的下巴,語氣是毫不留情的諷刺:“還是說,你覺得傅太太這個稱呼已經不能滿足你了,想要更多。”
滿足你媽。
顧梓涵看著他,意有所指的開口:“傅總有滿足過我嗎。”
陸和榕黑眸半瞇,將她摔在了沙發上:“你看我能不能滿足你。”
幾乎是沒有任何前戲的
顧梓涵疼得悶哼了聲,手指緊緊扣住了他的背。
陸和榕冷冷勾唇:“不是要和我離婚么,叫那么大聲。”
顧梓涵連呼吸都在微微發顫,剛想要說
客廳里沒有開燈,夜色逐漸變得纏綿起來。
從沙發到床上,衣服散落了一地。
顧梓涵甚至懷疑,是不是鐘情懷孕了,他欲求不滿,所以來她這里發泄。
等到結束后,顧梓涵趴在床上,連眼睛都不想睜開。
她聽到陸和榕接了個電話,起身離開了。
房間里的余韻久久沒有褪去。
顧梓涵迷迷糊糊的想,挺好的,會所里的頭牌都要幾十萬一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