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織羽在附近的旅館,隨便開了一個房間,一進去,就疲憊的躺在了床上。
她打開手機,里面是婚紗會所給她發來的照片,導購問她要選哪幾件禮服。
然后是酒店那邊和她預約,結婚酒席的時間。
她頭痛欲裂,只給葉素回了消息,然后蜷縮起身子,在床上渾身發抖。
她感覺,自已和溫和軒的婚事,要結束了。
……
溫和軒在icu病房,住了三天。
第四天,才轉到普通病房。
他右手的肌腱被切斷,大拇指幾乎只剩下一塊皮牽連著,雖然靠就診室的醫生高超的技術接回去了,但是那只手,在換藥的時候,卻失去了對溫度和疼痛的感知。
溫和軒的主治醫生告訴她,要看看神經能不能長回去。
如果能長回去,基本能恢復到和正常人差不多的水平。
但是,像過去那樣做手術,是不可能了。
林織羽雖然已經知道了這個事實,但是親眼看著男人白皙的手背上,那縫合的,如同蜈蚣一般丑陋的傷疤,還是令她心疼到無法呼吸。
她的阿軒,她的阿軒,再也不能進手術室,握住手術刀了!
老天對他何其殘忍!
他才二十八歲,這一生,救了那么多孩子,他這輩子的理想,竟然就這樣埋葬在一個喪心病狂的農民工上!
從主治醫生那邊回來,林織羽的心情,很沉重。
來到溫和軒的病房,就看到一個打扮樸素的農村女人,跪在病房門口,幾個護土上來拉她,她推開她們,對著病房的方向磕頭。
“溫醫生,你放過我老公吧!”
“他只是太沖動了!”
“我們家三個孩子,他是頂梁柱,他真的不能坐牢啊!”
“求求你撤訴吧!”
女人的出現,聚集起了一堆圍觀群眾,病人的家屬們聚在一旁,都在看熱鬧。
林織羽原本就心情不太好,見到那個醫鬧的老婆過來道德bangjia,壓抑的情緒一瞬間上升到了極點,撥開人群走過去,試圖把那個女人拉走。
“誰允許你跑到這里來的?你趕緊走,再不走,我要報警了!”
那女人三十來歲,力氣極大,見林織羽一個瘦瘦弱弱的女人過來拉她,臉上哭哭啼啼的表情一變,一臉兇悍的站起來,用力推開她。
“你誰啊,我來求溫醫生,和你有什么關系!”
林織羽力氣沒她大,被她推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身后一只溫熱的手伸過來,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