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那抹熟悉的紫色的身影,只是他身邊還站著一個氣場強大令人不容忽視的黑色身影。
眼中微微失落。
她目送著二人進了一個小院子,她想要跟上去,可是仔細(xì)想了想覺得還是在原地等待的好,若是他們二人真的如坊間傳聞所說,她還是不要打擾的好。
雖然她對夏公子有意,但她也不是那種胡攪蠻纏之人,她來這里只是想要看看夏公子在不在這里,然后親自從她口中證實一些東西便可。
只是如今看來似乎不需要去問了……
身邊的丫鬟看見主子在發(fā)呆,忍不住提醒道:“小姐,我們還走嗎?”
任卿卿回過神來,搖頭道:“算了,我們回去吧!”
隨后轉(zhuǎn)身便想要離開,只是這剛在回廊上走了幾步,余光就看見有兩個人從小院里走出來。
任卿卿見狀,瞪著自己的美眸,一臉的錯愕!
怎么回事?剛剛進去的不是夏公子和攝政王嗎?這轉(zhuǎn)眼間怎么變成了夏二姑娘和攝政王?
貼身丫鬟見自己的主子像是受到了驚嚇?biāo)频模谑顷P(guān)心的詢問道:“小姐,你怎么了?”
任卿卿一手扶著下丫鬟的身子,穩(wěn)著自己顫巍巍的身子,“沒事,我們走。”
見狀,貼身丫鬟不敢怠慢,便扶著任卿卿的身子離開了。
一路上任卿卿的心情并不平靜。
所以……夏公子和夏二小姐根本就是同一個人對嗎?
所以他才不喜歡女人?想來夏二小姐說出來那番話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故意告知她,讓她斷了這想法吧?
還真是應(yīng)該感謝夏二小姐的仁慈,沒讓她泥足深陷。
可是她著實沒想到自己生平第一次動心,對方竟是個女人!實在是太荒謬了!
任卿卿心中覺得委屈,一刻都不想在這里多待,扶著丫鬟快步的離開。
而夏今安和云縛沉兩人并肩漫步的走在小道上,云縛沉的余光朝著回廊處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勾。
不錯,解決了一個潛在的情敵。
夏今安察覺到云縛沉有些走神,于是問道:“怎么了?”
云縛沉語氣較為輕快的回道:“無事。”
聽到這話夏今安也沒有多想,然后繼續(xù)說自己的剛剛說了一半的話題:
“余老板那邊我們問不出什么,阿離也不會多說。所以我們現(xiàn)在只能等聯(lián)盟那邊能不能調(diào)查出什么消息。”
“嗯。”
“這兩日對方露出了太多馬腳,想必接下來的日子也不會輕舉妄動。應(yīng)該能安分幾日。”夏今安分析道,“太子最近也十分消停的,想來是元氣大傷了。”
她只聽說了太子被人揍了臥病在床,其余的直知道的并不多,但是這么久都沒動靜,想來是傷的不輕。
“而皇帝那邊剛剛損失一支勢力,短時間也不會輕舉妄動。”夏今安繼續(xù)說道,“所以我現(xiàn)在可以抽出時間前往癆莊了。”
云縛沉聽完這句話,沉默了一瞬,才說道:“明日我會上朝,為你申請癆莊出入的令書。”
夏今安當(dāng)即沖他甜甜一笑:“謝謝啦!”
這畢竟是朝廷的事,由云縛沉出手最為牢穩(wěn)。
云縛沉停下了腳步,一手緊緊的握著夏今安的手腕,無比認(rèn)真的說道:“我不喜歡你與我說謝謝。”
要謝,倒不如來點實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