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公公立馬應道:“自然是不能。”
隨后又猶豫道:“可就怕到時與東辰國交惡。”
云天昀睨了他一眼,狂妄道:“朕還能怕了東辰不成。”
“皇上說的是。”
劉公公當即垂首應和,不敢再提了。
他對云天昀太了解,但凡決定的事,根本就不停別人勸阻,若是他再說下去,只會給自己招惹麻煩,索性不語。
“傳令下去,讓探子去拜訪拜訪衛長泱。”
“奴才遵旨。”
他就不信這兩場計謀下去,夏今安還能平安脫險!
對于這兩場陰謀夏今安自然是不知道了,因為她有更蒙圈的事情。
“你把你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夏今安坐在椅子上滿臉的不淡定,看著對面從容不迫的云縛沉,與宛若青松的云君謙。
她嚴重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覺!
云縛沉這狗男人竟然找了一個皇子來保護她?!這確定不是監視嗎?
不就是不想讓她靠近衛長泱嗎?用的了專門找一個人監視她的一舉一動嗎!
這狗男人可真是狗!
“你的處境太危險了,老四武功不弱,可以保護你。”云縛沉淡定的說道。
云君謙看著夏今安,心中也是吃驚的。
雖然早以有所猜測,但在確定這事后,他還是覺得有點離譜。
像夏今安這樣的人物,還需要保護嗎?
“可我身邊有九川他們就夠啦!”夏今安一萬個拒絕。
“不一樣。”云縛沉重音說道。
“怎么就不一樣了?”夏今安暴躁的小宇宙壓不住了,怒了。
“他是本王的人。”云縛沉說道。
那是她自己的人,而云君謙是他派來保護她的人,是他想對她好的一種表達。
兩者怎么能一樣?
“靈山一事,皇帝肯定會將此事懷疑到你我二人身上,若是他展開報復,你就危險了。”云縛沉冷靜的說道,“本王不想再經歷昨日之事。”
夏今安聽到這話也冷靜了下來,心知云縛沉說的沒有毛病,可是心里還是有一些別扭。
“你確定你不是讓他來監視我?”夏今安小聲的質問道。
云縛沉疑惑道:“本王為何讓人監視你?”
夏今安低著頭小聲呢喃道:“還不是怕我接近衛長泱。”
聲音很低,不仔細聽根本聽不清楚,但是云縛沉的耳力豈是一般人能比的。
這句話一字不落的落入了云縛沉的耳朵里,那面具下的臉上倒是露出了一番沉思。
這個方法確實是不錯。
云君謙對于兩個人的討論并不在意,只是靜靜的坐在那里等待結果。
夏今安最后還是接受了云縛沉的好意,將云君謙留在了自己的身邊,云縛沉也對云君謙做了保證,無論誰當朝執政,他外祖一家都不會受到牽連。
而此時將軍府也是一團糟,因為凌春園的事,黃雁云心中也是十分氣憤,打罵了不少下人!
好不容易培養出了一個搖錢樹,誰知一夜之間凌春園內所有的姑娘都死了,包括老鴇也死了!
這下子凌春園不僅被封了,那些還要安撫那些受驚的客人,畢竟一大早醒來身邊躺了一具死尸,怎么說怎么滲人。
可是任憑黃雁云怎么想都想不出罪魁禍首,但是她忽然間想到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