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已經(jīng)成了和尚,自然會在這寺廟住到圓寂。”無塵說道。
“太子等人野心漸漏,皇位之爭不可避免,你以為你出家就能免得了波及。”云縛沉看著無塵冷聲道,“云君謙,幾年吃齋敬佛的生活倒還不至于將你養(yǎng)蠢了。”
無塵手中的佛珠猛然停頓,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小僧已經(jīng)避其鋒芒了,他們還能趕盡殺絕不成?”
云縛沉嗤笑一聲,像是在嘲笑無塵思想太過于簡單:“出家又能怎樣,出了家就能泯滅你祁順?biāo)幕首拥纳矸萘耍磕銊e忘了你還有母妃,你母妃后面還有他的母族。”
無塵像是認(rèn)命般的將佛珠掛在了手腕上,然后抬眸看向了云縛沉。
他聽懂了云縛沉的話外之意,他雖能置身事外,但是他外租一家不能。
外祖一家在朝中身處要職,奪位之爭一旦打響,他們還是會受波及,要么被迫站隊,要么以死明志。
而且最有可能是他們幾人聯(lián)手先將他這個在寺廟中躲了幾年,勢力最弱的人除掉。
有些事情真的是避也避不掉。
“云施主找小僧,小僧又能干什么?”
“本王知道你武功不錯,想請你下山保護一個人。”云縛沉說道。
無塵臉色微微詫異,他實在是沒想到云縛沉還會有要保護的人。
“云施主又能給小僧什么承諾。”
“本王保你與你外租一家無虞。”云縛沉說道,“本王知道你無心皇位,只是想帶著你母妃平淡的活下去,所以本王也不會讓你參與這些是是非非,只是讓你保護一個人而已。”
無塵垂著眸,沒有說話。
這個條件確實很誘人,但是他也知道事情并沒有云縛沉說的那么簡單,一旦幫助云縛沉保護一個人,那就是站到云縛沉的陣營里,自此以后與他便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了。
“本王不急,你可以仔細(xì)考慮考慮。”云縛沉站起了身子,“若是想好了可到攝政王府與本王傳信。”
話落,云縛沉直接站起身子離開了,走到了寺廟的前院,關(guān)于佛學(xué)的講臺還未結(jié)束,沈璃書還未出來,云縛沉到處看了看,卻未看見夏今安的人影,心中猜想著夏今安并未上山,而是在半路歇腳了,于是也沒等沈璃書,直接下山找人去了。
一路上并未見有幾個人影,一直走到與夏今安分開的地方還是未見到她的人影,云縛沉察覺到不對,直接運著輕功去了半山腰。
地鋒兩個人見云縛沉下來之后,連忙起身道:“王爺。”
“你們可見夏今安了?”
“一個時辰前,夏小姐匆匆忙忙下山了,好像是醫(yī)館出了事。”地鋒說道。
云縛沉眸色一冷,直接上了馬車,冷聲道:“回去!”
“王爺,不等沈小姐了嗎?”黃鋒詢問道。
“不等。”云縛沉斬釘截鐵道。
等他們回去之后,再讓地鋒兩人上來接人也一樣。
而此時夏今安卻陷入了一場圍殺之中。
她本來是和木蘭瑾公孫南弦三人人原路返回,誰知半路遇到了黑衣人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