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裁磁L?”夏今安有些懵。
“本王讓人特意給你制作的披風,你未曾收到?”云縛沉問道。
夏今安恍然大悟,“哦,那個披風啊,前幾天弄臟了,讓人清洗了?!?/p>
確實是洗了,本來夏今安還擔心披風上的血跡洗不干凈,沒想到那狐貍毛十分光滑,一入水血跡就自動退落了,連皂角都用不上。只是如今天氣寒冷,衣物都不容易干,那披風料子珍貴,特別是那狐貍毛,根本不能放在火爐旁邊熏烤,只能放在院里風干了,三天了還沒干呢。
云縛沉自然也想到了前幾天的刺殺,眼神閃過一絲冷冽,隨后對著身邊地鋒說道:“去將本王的披風拿過來一個?!?/p>
“屬下遵命。”
在一旁靜靜的站立著沒有說話的沈璃書,內心已經在翻騰,她垂眸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披風,整張臉埋在陰影里。
云縛沉的披風都是黑色系的,只有領口的狐貍毛是白色的。
他的個子高,披風也長,夏今安穿上有一種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覺。
只是兩個人的披風都是黑色的,像是情侶裝似的。
這令夏今安心中有一些不自在,但是又不舍得脫,畢竟脫了太冷。
沈璃書第一個上的馬車,進入了車廂,夏今安踩著凳子十分利索的上去了頭也不回的直接進了車廂,這讓伸手想要扶一把的云縛沉,扶了個寂寞,修長的手高高的抬著,空蕩蕩的。
尷尬的他滿臉黑線。
一旁的地鋒和黃鋒兩個人低著頭憋笑。
等到云縛沉上車之后,地鋒和黃鋒兩個人在外面趕著馬車,而夏今安三人則是在車廂內一面坐一個,晃晃悠悠的出了皇城。
上了馬車之后,沈璃書和云縛沉都未再講話。而夏今安無趣的挑起了車廂的窗簾,看了看外面的景色,這邊的路她倒是沒有來過。
云縛沉的余光睨了夏今安一眼,看到他臉上的迷惑之色后,出聲解釋道:
“萬國寺位于靈山,在京城南邊,這是從京城往靈山的最近的一條小道。”
夏今安聽出來云縛沉這是在為她介紹,于是放下了簾子,看向云縛沉說道:“這地方我倒是第一次來。”
“萬國寺是祈順朝第一寺院,在里面許愿十分靈驗,你倒是可以試試。”云縛沉說道。
夏今安搖頭笑道:“我的愿望,這里的寺院實現不了?!?/p>
話語間有些低沉落寞,身上籠罩了悲傷之色。
“那便是你太貪了?!痹瓶`沉意有所指的說道。
夏今安淡笑不語,只是笑容不達眼底。
是挺貪心的。
因為她想回家。
死后老天爺重新給了她一條命,可她還想貪心的回家。
即使在這里也遇見了很多人,可是她還是覺得自己在這里格格不入。
還沒有一個人讓她感到歸屬感。
“你倒不妨說說你的愿望是什么。”云縛沉凝視著夏今安,似乎想要透過肉體去看穿她的靈魂。
夏今安被他那認真灼熱,帶有審視的目光,弄得呼吸一滯。
她似乎要被吸入那浩瀚無波的眸子,漸漸失神。
那目光牽引著她,讓她差點吐露心聲。
幸好她蘇醒及時。
“愿望還是埋在心底的好?!?/p>
一旁沉默了一路的沈書璃卻忽然道:
“夏二小姐莫不是想嫁人了?”
聽到這話,云縛沉下意識朝夏今安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