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今安以為是像之前的鬧事者,于是皺著眉頭走了出去。
等她看清門前人的景象,夏今安驚訝了。
是黃安和秋秋。
秋秋已經(jīng)是形如枯木,病入膏肓之態(tài),如今在板車上昏迷的躺著,而黃安渾身邋遢,臉色憔悴的跪在醫(yī)館門前,再也沒有初見之時的清秀模樣。
黃安見夏今安走出醫(yī)館,不要命似的跪在地上磕頭,“求夏小姐就秋秋一命!求夏小姐救秋秋一命!”
夏今安腦海里的警報響個不停,看也未看直接將系統(tǒng)頁面叉掉了。
初見時,秋秋的病還沒有引起系統(tǒng)的警報。現(xiàn)在看來病情是又加重了。
“起來吧,將人背進醫(yī)館。”
黃安聽到這句話喜出望外,也不顧額頭上跪出來的血跡,連忙對夏今安道謝,然后走到板車前,直接將人抱了起來,然后快步的朝著醫(yī)館走進去。
夏今安直接將人領(lǐng)到了二樓,而且直接將人帶到了另外一間的單獨病房,對著黃安道:“將她放到床上。”
黃安立即照做。
此時云縛沉也聽到了響動,走到了這邊剛要走進房間,就被夏今安呵斥了一句:“出去。”
云縛沉眸色不解,但也沒有強制進去,還是退了出去。
夏今安直接解開了秋秋的衣服,給她針灸,臉色十分凝重。
秋秋所患的病在古代姑且稱為花柳病,但是在現(xiàn)代卻有另一個名字。
那就是梅毒。
而且看她這樣子已經(jīng)是時日無多了。
好在不是艾滋,在她手里倒也能治,只是有些麻煩。
夏今安針灸之后,直接將銀針給丟到了一旁的紙簍里。
隨后夏今安將黃安的上檢查一番,確定對方?jīng)]有背傳染上之后,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
“你去找一個木棍,要長一點的。還要一些細繩。”夏今安吩咐道,“順便對屋外的人說可以進來了。”
“是。”黃安也不耽誤時間直接走了出去,出門就看見了守在門前的云縛沉,然后便轉(zhuǎn)告了夏今安的話。
云縛沉抬步走了進去,看著夏今安的背影,只覺得她現(xiàn)在十分低落。又看了看躺在床上隨時都能丟命的人。
以為是她治不好這個病人,心中自責(zé)。
于是他寬慰的言語在嘴邊斟酌了個來回,最后說道;“生死自有天命,你不必過多自責(zé)。”
夏今安轉(zhuǎn)身看著云縛沉,疑惑道:“什么?”
她剛剛只是用意識查看了一下系統(tǒng),發(fā)現(xiàn)積分商城里面竟有營養(yǎng)液和HIV治療劑,有些吃驚而已。
而且最令人開心的是,治好這個病還有獎勵!
這男人的語氣怎么像是認為她治不好,在寬慰她?
云縛沉看著她的臉色沒有任何悲傷之后,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誤會了,于是自知尷尬的沉下了臉。
夏今安看著云縛沉喜怒無常,實在是琢磨不透這男人最近吃錯什么藥了,難不成大姨夫來了?或者是欲求不滿影響到他的健康生活了?
于是她小心翼翼的瞄了云縛沉一眼,意有所指的說道:“這人啊,有事不能憋著,要懂得發(fā)泄。”
云縛沉聽完這話,在心中斟酌了一番,問道;“怎么發(fā)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