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中年男子心里清楚的很,所以只能先發制人。
果不其然,圍觀百姓聽到這句話,又開始了討伐,全都是對醫館的辱罵之詞!
甚至是還想要對江思江意動手!
一直守在的聯盟殺手的任務就是保護醫館內的人,見到這幅場景,立馬從暗中現身護在了江思江意的身前,拔刀指向眾人!
聯盟的人出現之后,這些百姓嚇的頓時不敢說話了,甚至都還齊齊后退一步,臉上滿是膽怯之色。
江意及忙出聲道:“莫要傷及百姓性命。”
聯盟的人也沒有動手,只是護在了兩個人的身前。
江思見到百姓都消停下來之后,出聲說道:“他說是我們醫館醫死的,她就是我們醫館醫死的了?沒有一點證據,怎么令人信服!”
中年漢子聽到這句話,立馬看向百姓們哭訴道:“有勢力就是了不起哦!各位父老鄉親你們看看,這都拿刀威脅人了!害死了人還不想承認!你說說我們普通人生活怎么就這么難啊!”
封建社會,普通百姓向來受到封建階級的欺壓,著中年漢子說出這樣一番話,也正好讓眾人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感覺,成功激起了民憤!
“這就是在藐視王法啊!大街上就拿刀威脅我們這些普通百姓,實在是欺人太甚!”
“沒錯,欺人太甚!”
“今天這事必須給一個說法!”
夏今安走到人群周圍的時候正好聽見了這么一番話,隨后皺眉冷喝一聲:“嚷什么呢!”
再次鴉雀無聲,紛紛扭頭看向了來人,順便自動讓開了一條路。
夏今安雙手環胸,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老人,又看了看賣慘的中年漢子,最后又看向了拔刀的聯盟眾人,最后這才將目光落在了江思江意兩人的身上。
詢問道:“怎么回事?”
“這位男人說我們醫死了人。”江思說道。
夏今安聽到這話,微微挑眉,看了一眼地上的老人:“醫死的可是地上那個人?”
“是的。”
夏今安看向了中年大漢,淡淡的說道:“地上躺著的這個是你的母親?”
“沒錯!你這個惡女害死了我的母親,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中年漢子惡聲道。
“你確定你母親是在我的醫館看的病?”
“當然是。”
“你母親叫什么名字?”
“王翠花。”
“何事來看的病?”
“昨日下午。”
夏今安轉身看向了江思江意兩個人說道:“你們兩個去找一下昨日下午,王翠花的病例,拿過來我看一下。”
“是。”兩個人立馬進屋去了。
中年漢子不懂得什么是病例,但是他的心中本能的感覺到不安,只能虛張聲勢的說道:“你又在耍什么心眼,你以為你拖著時間就不用負責了嗎!”
夏今安臉色平靜。
醫鬧這事屢見不鮮,夏今安早在之前就留下了一個防備的法子。
他們醫院開的藥向來是署名一式兩份,一份給病人,一份留在醫館。
就像是現代的存檔一樣。
不過是半炷香的時間,江思江意二人就從里面出來了,手上還多了一張墨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