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今安手上動作十分利索,手握著箭尾直接將箭拔了出來。
因為有針灸止血陣,傷口并未流出太多血。
隨后立馬在傷口上灑上了止血藥粉與消炎藥粉。
做好這一切之后夏今安將他身上的所有的針拔了出來,然后將傷口包扎好。
眾人一直默默的看著這一切,沒有出言打擾,同時也被夏今安這一手操作給驚到了。
特別是青陽先生,看著夏今安的眼神,簡直是在發光。
但夏今安將這一切給無視了,直接走到地鋒面前給他用藥包扎傷口,“你胳膊上的傷也需要靜養。一天換一次藥?!?/p>
地鋒微微頷首,繼而問道:“黃鋒傷勢如何?”
“他的病沒有生命危險,最近也需要靜養,身上的藥也是一天一換。現在的他因為麻沸散的藥效還未過尚在昏迷,大約兩個時辰后就會清醒。你們兩人這幾日的飲食不要太油膩?!?/p>
“多謝。”地鋒拱手道。
被謝慣了,夏今安倒也十分自然的接受了地鋒的這份謝意,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云縛沉,卻發現他眸中有隱隱紅光閃爍,夏今安心中一驚,立馬上前!
“云縛沉,冷靜一點!沒事了!你不想他剛從鬼門關回來,就被你砍死吧!”夏今安站在云縛沉面前,握著他的胳膊,緊張兮兮的說道。
云縛沉陷入到自己的情緒中,想到了記憶中某些不好的畫面,整個人變得狂躁,可是當他聞到鼻尖下的茉莉香味時,聽到夏今安的聲音后,體內的狂躁竟被奇異的安撫了。
“閉嘴!”云縛沉冷喝道。
夏今安仔細打量著云縛沉眼睛時,發現他眼睛中漸漸趨于平靜之后,倒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心中卻是在想,要盡快把香囊做好了!
“讓他好好休息,我們出去說。”夏今安道。
眾人從黃鋒的屋子里出來,站在院子內。
這院子時四個護衛的院子,里面的擺設倒是十分符合武夫的設定,院中有不少練武的工具,看來平日里也經常鍛煉。
云縛沉只是靜靜的站著,也不愿多話,令人猜不透他的思緒。而天鋒幾個人倒也安靜的很,唯獨青陽先生內心實在是激動,迫不及待的找夏今安聊了起來。
“請問小兄弟你的醫術師承何方?”青陽先生問道。
“家師隱世不出,不愿被人提起。恕晚輩不能告知。”夏今安道。
青陽先生一聽,心中極為失落,剛剛這小兄弟露出的這一手真是令人嘆服啊!那樣的致命一箭就算是太醫院的老骨頭來拔,也不一定能夠全身而退!
特別是她的麻沸散與止血粉,和平日里他們用的根本不是一個等級!
若是他能夠見見這小兄弟的師父,但凡能學上一兩點,也是造福百姓??!
“可惜了?!鼻嚓栂壬牡皖^感慨道,隨后卻又抬頭說道:“請問小兄弟尊名?”
“姓夏,名令營?!毕慕癜驳?。
青陽先生微微差異,沒想到這小兄弟也姓夏,就不知道這夏兄弟和夏小姐誰的醫術更高一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