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秋秋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自己又跑回了凌春園。姐妹們也私下討論過,猜著她應(yīng)該是受不了苦才會(huì)重新回來干這一行的?!?/p>
貴公子聽到這里,忍不住說道:“這姑娘倒是糟蹋了小廝的一番心意?!?/p>
夏今安小口飲著酒,垂著眸不知道想著什么。
“不過這秋秋就算回來也沒有什么好日子過?!贝禾m道,“媽媽根本就沒讓她接客,而且還將人關(guān)了起來。聽說是得了病。”
春蘭的話說的極為隱晦,但是夏今安也能猜得出來是什么病。
在古代,眾人對(duì)某些知識(shí)了解的不透徹,也沒什么措施,特別是干這一行的,很容易染病。
夏今安瞇著眼睛,輕輕的揉著下巴,將這些事給想了一遍。
這個(gè)秋秋應(yīng)該就是黃安的養(yǎng)父母的女兒黃秋,五年前家中出事,兩個(gè)人為了還債,一個(gè)賣到了花樓,一個(gè)人賣到了王府。
大約二十天前,黃安為了給秋秋贖身,就收錢給她下毒。
但是黃安下毒一事暴露,被她囚禁了起來,秋秋得不到黃安的消息,便又回到了這里想要查詢黃安的消息。
至于為什么回到這里,夏今安猜想著應(yīng)該是想害她的幕后之人與這凌春園肯定有關(guān)系。
而這幕后之人知道黃安被抓,應(yīng)該是并沒有慌張,也料定黃安不敢說出什么。
甚至是就算是黃安將他供出,他也有辦法將自己置身事外!
直到秋秋再次出現(xiàn),怕秋秋將事情鬧大,才將人囚禁了起來。
而著幕后之人沒想到的是,她將黃安放了出來,還留在身邊做事。
于是這人又起了用秋秋威脅黃安給他辦事的主意。
夏今安思考的漸漸入迷了,身邊的貴公子喊了她幾聲,她都沒聽見,最后還是嘈雜聲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夏今安看向了窗外,發(fā)現(xiàn)是一樓的舞蹈開始了。
“夏兄,你剛剛在想什么呢?”貴公子說道。
“我只是在為小廝感慨,一腔情意付之東流?!毕慕癜矅@聲說道。
如今這訊息倒是串起來了,只是這黃安的姑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想那么多干嘛,來奴家喂公子酒?!贝禾m再次貼上了夏今安的身子,整個(gè)人軟弱無骨的攀附著夏今安,酒杯送到了夏今安的嘴前。
夏今安脖子一仰,直接將酒干了。
貴公子佩服道:“夏兄真是好酒量!”
夏今安笑了笑。
她的酒量是從小練出來的,確實(shí)比一般人能喝!
春蘭再次斟酒,想要往前遞,可是房門傳來一聲巨響,一道勁風(fēng)將她掀到在地!
夏今安抬頭看向了門口,發(fā)現(xiàn)門口多了一道黑影。
冷冽而肅殺。
夏今安有些心虛,透露出來逛花樓,竟然被抓包了?!
云縛沉看著倒地的春蘭,冷聲道:“滾出去!”
春蘭就算只是一個(gè)勾欄女子,也是聽說過云縛沉的大名的!鬼面獠牙面具就是他身份的象征!
于是春蘭沒有絲毫猶豫,從地上爬起來,立馬跑了去,連招呼都沒來得及打!
云縛沉微瞇著眼眸,看著夏今安,眼睛中是滿滿的怒火。
只是還未等云縛沉說話,就聽到了一道弱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