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激烈地言語中本尊已經(jīng)基本確定你見過夏億梵了,否則你怎么知道他當(dāng)了天帝?”我十分諷刺地呵斥。這個結(jié)界和外面是徹底隔離的,她不可能收得到外面半點消息,可她似乎對一切都很了然。她這是得意過頭忘記掩蓋了,有些東西一不小心就流露出來了,畢竟壓抑太久了,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她滯了一下,終于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她咬了咬牙,冷哼一聲,死鴨子嘴硬:“本宮不知道,本宮什么都不知道,只不過是順著你的話往下說罷了,本宮都是猜的。”“猜?那你真會猜。”我不急不慢地笑了笑,慢慢地松開了她的手腕,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道,“悄悄告訴你,夏億梵被本尊囚禁了,本尊打算殺了他,然后讓本尊的孩子繼承天帝的位置。”“你敢!”她無比激動地掐住了我的脖子,眼睛猩紅,“你敢動他一根汗毛試試?他是天帝,他會噬魂術(shù),他怎么可能被你囚禁?他法力無邊,他不可能被你囚禁,你不要妖言惑眾,本宮不會被你欺騙的。”我心一驚,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抬手,無比憤怒地推開她,然后一巴掌甩在了她臉上,因為極度氣憤,我又左右甩了一巴掌。“是你、你讓他去修煉這種邪術(shù)的,是你干的是嗎?”我氣得渾身都在發(fā)抖。我一直在想、一直在想,為什么乖巧的億梵突然恨透了我,僅僅是因為我平時沒有關(guān)心到他的情緒嗎?我甚至在想,他該不會遺傳了我父君的狠辣,生來就是邪惡的吧?我想過很多,唯獨沒有往這個女人身上想,因為兄長說過,他說夏億梵雖然是這個女人生的,但不會遺傳她的,因為她的基因很弱,沒有龍族強。可細想,如果夏億梵不是天生壞的那就肯定是被人后天洗腦利用了。誰有這能力?除了他親媽給他洗腦還有誰?畢竟從小就缺母愛的孩子最渴望的就是母愛。這個女人一定對夏億梵做了什么說了什么,以至于他這么恨我,甚至一再質(zhì)問我為什么心里只有小狐貍沒有他。她捂著被我打痛的臉,看著我的眼神越發(fā)冷漠,她冷哼了一聲,“是又怎么樣?你敢動手打本宮,本宮會讓你后悔的。”“你會讓誰后悔?怎么個后悔法,麻煩你說清楚一點,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想讓本尊后悔?兄長當(dāng)初就不該留下你,你簡直不是個人。”我真的氣到渾身發(fā)抖。夏億梵是她兒子,她親兒子。她曾經(jīng)已經(jīng)拋棄過他一次,我好不容易才養(yǎng)大,結(jié)果又被她第二次傷害。如果沒有她的指引,夏億梵絕對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的,因為他不是生來就壞的,至少曾經(jīng)真的不是。他從小就沒有父母在身邊,東方冥對他很嚴肅,他唯一得到的那點兒關(guān)愛是來自于我身上的,可我一個姑姑能給他的還是遠遠不夠。她作為夏億梵的親生母親想到自己的孩子從小就沒人心疼,難道就不覺得自責(zé)和內(nèi)疚?她不僅不自責(zé)不內(nèi)疚,還利用自己的兒子去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做的最過火的就是讓夏億梵萬劫不復(fù)。該死的女人,說她罪大惡極一點不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