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有些錯愕,以為我聽錯了。她深呼吸了一口氣,重新說了一遍剛剛的話。“我說你嫁給他好不好?我覺得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人比他對你更好了,其實嫁給他是一個很好的選擇。我知道你之前有白蘇御,可那已經(jīng)成為過去式了。只要活著就要往前看,你說對不對?”我有那么一點兒的難以置信。這話如果是從別人的嘴里說出了也許還比較正常,從她這里說出來就讓我覺得有點兒不能理解。“你、你沒事吧?”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半天都沒有從震驚中反應(yīng)過來。“你這體溫也挺正常的呀,沒什么問題,怎么開始說胡話了呢?”“我不是在說胡話,我是在跟你很認(rèn)真的討論這個問題。”她拿開了我的手,一臉鄭重的宣布。我被她這嚴(yán)肅的樣子懂得有些不知所措。我沒有想到她會突然提出這樣的請求。我有些局促不安:“霏蓮,其實你是知道的,我身上是有天劫的,而且我已經(jīng)有三個孩子了,我的心里......”“你說的這些他都不在乎,對他來說也沒有任何的影響。你經(jīng)歷了那么多,最起碼的覺悟也是應(yīng)該有的,一個人的生命意義是用時間的長短來定義的嗎?如果讓你一直痛不欲生的活著,你愿意嗎?答案是肯定的,那還不如死了好呢。他上百萬年來一直追隨著你,他這么努力的活著是為了活著嗎?他是為了你啊,如果一生愛而不得,那對他太殘忍了。”林霏蓮語重心長的說著,語氣里都是對司凌淵的憐惜。我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一瞬間不敢再與她對視。她的話戳了我的心,讓我找不到詞語去反駁。其實我從未對司凌淵公平過,他的所有不幸都是我?guī)淼摹N乙膊皇菦]有想過彌補,但怎么彌補是一個我始終無法解決的問題。白蘇御是我永生過不去的坎,是我永遠(yuǎn)忘不掉的人。“我的心里只有白蘇御,在這個情況下心里帶著白蘇御嫁給司凌淵對司凌淵和白蘇御都是不公平的。”“白蘇御已經(jīng)不在了,他連空氣都不是了,一切不過是你的執(zhí)念罷了。所以根本不存在對不對得起他的說法。至于司凌淵......對他公不公平不是你愛不愛他,是你有沒有給他機會。”我心里越發(fā)亂。看著她的眼神也無比的復(fù)雜,“你真的知道你自己在說些什么嗎?你不是喜歡他嗎?為什么你不去爭取?”其實我一直認(rèn)為司凌淵跟她在一起挺好的。畢竟當(dāng)年的他記憶里一直是這張臉,我想多少也是愛過的,對于我、我一直覺得司凌淵有很大的執(zhí)念在里面。“他想得到的是你啊,所以我才會去幫他爭取。”她有些失落一笑,又說,“當(dāng)你很愛一個人的時候,你在乎的不是能不能得到他,而是他快不快樂,誰能使他快樂,誰就是我要感激的人。”“......”她對司凌淵的愛都已經(jīng)深刻到這個地步了嗎?自私是人的一種本能,能夠違背本能做到成全是需要多深刻的感情才可以做得到?實際上她比我更適合站在司凌淵的身邊。我沒有答應(yīng)林霏蓮,但我也沒有拒絕。不答應(yīng)是因為我真的很難做到,不拒絕是因為看到了她眼底乞求的卑微。我何德何能